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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林平之跟那老嫗商量,稍微绕点路,先去恆山一趟。
那老嫗听后眉头一皱,道:“林总鏢头莫不是还接了別人的鏢?”
“只是替老友送封信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老嫗道:“这事得问问我家小姐。”说完便钻进了马车。
老嫗很快出来,笑道:“我家小姐说了,此去恆山,也绕不了多少路,林总鏢头决定就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林平之抱拳道谢。
一行昼行夜宿,不日已是靠近了恆山。
这一路上,到处都有人在谈论斧头帮。
斧头帮的斧头,只砍向江湖中人,从不伤及无辜百姓。
百姓已然习惯了斧头帮的存在。
江湖中的许多名门正派,实则还不如斧头帮。
那些人没有钱財了,就会將屠刀挥向普通百姓,行径比斧头帮恶劣得多。
偶尔也会听人说起恆山派的事,恆山派的处境,还不如武当。
斧头帮对武当派是围而不攻,但对恆山派,每天都有突袭。
只要交锋,双方必然会互有伤亡。
恆山上的亡魂是越来越多,一座佛门名山,如今竟变得鬼气森森。
再有半日,就能抵达恆山。
休息的时候,老嫗找到林平之,叮嘱道:“林总鏢头,绕点路確实没什么,但我家小姐的安全,你们一定要保证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一路上,斧头帮就像是销声匿跡了一般,只存在於人们的谈论中。
林平之其实心头有所怀疑,这个周如烟八成是斧头帮弟子,而且在帮中的地位,怕是不低。
斧头帮的阴谋,早晚都会显现出来。
眾人正要上路,两侧的官道上突然都出现了斧头帮弟子。
那些人手里提著利斧,脚步浮夸,面相极其凶恶。
老嫗脸色大变,嘎声道: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“敢在我斧头帮的地盘上走鏢,胆儿挺肥啊。”
为首那人,肚子极大,脸上的肥肉都耷拉了下来,看著颇为滑稽。
偏偏其声音,听起来有些稚嫩,像是孩童,更显好笑。
武松拎起哨棒,笑道:“总算有架打了。”
已有太久没有架打,武松著实怀念挥拳的感觉。
林平之笑道:“我们走了几千里,从没碰到过斧头帮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,好巧啊。”
林震南走鏢,全靠疏通关係,真正挥拳的时候,少之又少。
林平之却很清楚,其实靠拳头打出来的名声,比银子更牢靠。
林震南自觉跟青城派的关係非常好,结果福威鏢局却被青城派轻鬆灭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