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。
一支羽箭迎面射来,落到了距林平之数步远的地方。
但林平之好似看不到,继续往前走。
又一支羽箭射来,这回距林平之竟有一步多。
这两箭是两次警告,若林平之执意向前,那第三箭瞄准的就是他的心臟。
看到林平之终於停下,那些守兵都是鬆了口气。
其中一个守將喊道:“速速离去,如若不然,休怪冷箭无情。”
林平之笑道:“军爷,我想出城。”
“太尉有令,阳穀封城,任何人不许进出。”那守將高声喊道。
林平之道:“可高太尉已经死了,难道要一直封锁阳穀县?”
那些守兵闻言愕然,不由都在想:“太尉死了,谁来解封阳穀县?”
“再敢向前一步,格杀勿论。”
那守將倒是没料到,林平之竟然还敢上前,急忙出声喝止。
林平之笑道:“不妨告诉你们一个秘密,高俅那狗贼,就是我杀的。”
別说那守將,就是一眾守兵,听到这话,反而放声大笑。
“就你个小白脸,能杀得了太尉大人?”那守將知道现在发笑,不合时宜,毕竟高俅尸骨未寒,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笑。
林平之微笑道:“谢谢啊,其实我真的挺喜欢当个小白脸。”
就这两句话的功夫,林平之又走了好几步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那守將一挥手,“射杀。”
城楼上的弓箭手,早就搭箭在弦,闻令纷纷拉弓射箭。
数十羽箭齐刷刷朝林平之射去。
林平之遽然一步跨出,身子向前掠出十余丈,轻鬆避开那些利箭的同时,一个旱地拔葱,身子几乎与城楼持平。
眾人瞧在眼里,莫不瞠目结舌,惊为天人。
“放箭,放箭……”
还是那守將反应迅速,虽不知林平之要做什么,放箭射落总是对的。
那些弓箭手手忙脚乱,有的刚从箭袋里抽出羽箭,结果手一抖,羽箭掉到了地上。
更有甚者,手抖得连羽箭都摸不到。
林平之心如止水,眼前好似空无一物,手中断剑隨手一挥。
剑芒如日,映亮夜空。
轰隆。
剑芒扫过,整座城楼轰然倒塌,碎屑如雹,疾射向四周。
林平之的身子浮在半空,心头大喜,唰唰又是挥出两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