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垃圾。”
岳灵珊说话间,遽然出剑。
西门庆只觉眼前寒芒一闪,一股冷气让他全身剧颤,差点失禁。
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疼痛袭来,反倒是身后传来一片惨嚎。
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让西门庆全身冷汗狂冒,双腿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。
他缓缓转过身,只见所有的家丁都是双手捂著眼睛,指缝里鲜血如注,惨嚎声格外瘮人。
岳灵珊笑问道:“西门庆,好玩不?”
西门庆迅疾回身,只见岳灵珊依旧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,好似从没动过。
武大郎和潘金莲双双瞠目结舌,刚才岳灵珊明明动了,可又感觉她没动过。
但若没动,西门庆的那群狗腿子如何会被刺瞎眼睛?
可若动了,他们好像又看得不是很清楚?
“灵珊,你……”潘金莲呼吸急促,做梦都没想到,岳灵珊的武功竟也如此高强。
一个女人也能如此厉害么?
岳灵珊轻笑道:“大官人的子孙,恐怕要去远足了。”
西门庆还在懵逼中,岳灵珊又是长剑一挥。
剑芒如长了眼睛,掠过西门庆的襠部。
西门庆只觉襠部一凉,隨即剧痛袭来,惨叫著向后一头栽倒。
刚倒到地上,就看到了自己的子孙根。
那一瞬,西门庆反倒忘记了疼痛,双眸空洞,宛如行尸走肉。
“活该。”
武大郎虽然很害怕,但此刻也觉人快人心。
西门庆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,现在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罪有应得。
刚好在此刻,林平之背著武松赶来。
看到紫石街上的惨状,林平之就知道一定是岳灵珊的杰作。
“平郎。”
岳灵珊迅疾站起,快步朝林平之奔去。
林平之笑道:“西门庆这回真是失算了。”
以为將武松关到大牢,就能轻鬆拿捏武大郎和潘金莲,不料最强大的对手,反倒是暂住在武家的那对小夫妻。
“二郎这是怎了?”武大郎看到武松面色青紫,精神萎靡,顿时大惊。
武松抬起头,强笑道:“哥哥,我无碍,莫要担心。”
说话间,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摇摇晃晃朝西门庆走去。
岳灵珊见状说道:“武二哥,杀西门庆这种事,我们可以代劳。”
“敢打兄嫂的主意,这种人,要死在我手中。”武松牙关紧咬,满腔的怒火,急需要发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