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正受县老爷看重,铁定不敢乱来。
就算要乱来,林平之又有何惧?
进入县衙,即便碰到衙差,他们也不正眼瞧瞧,全都快步走过。
林平之带著武大郎一直来到县衙后院。
隔著院墙,就能听到推杯换盏的声音。
“来来来,大家都干了这一碗。”
武松的声音如同钟鸣。
武大郎听到这声音,整个人顿时如打了鸡血,脚下也加快了步子。
进入后院,武大郎一眼便看到了武松,激动地道:“二、二郎……”
“哪来的小矮子?快滚出去。”
守在门口的衙差,陡然听到武大郎的声音,被嚇得浑身一颤,扭头一看,急忙冷声驱赶。
林平之上前一脚,將那衙差踹翻。
唰唰唰。
院中的衙差纷纷拔出长刀,就朝林平之和武大郎衝去。
武大郎几曾见过这场面,惊得浑身剧颤,差点就尿了。
“慢著。”
武松抬头便看到了武大郎,还以为是他花了眼,急忙用力揉揉双眼,再看时,武大郎依旧躲在林平之身后,確定不是梦,急忙出声喝止。
那些衙差齐齐停下,不敢违背武松的命令。
一旁的县令一脸诧异地瞧著武松。
武松扔掉酒碗,脚步踉蹌地朝武大郎奔去,喊道:“哥哥……”
武大郎从林平之身后出来,双眸垂泪,哽咽道:“二、二哥……”
他本想喊武松“二郎”,可如今武松是打虎英雄,又是都头,地位尊崇,岂容冒犯?
“哥哥……”
武松衝过来,一把將武大郎搂入怀中。
刚才骂了武大郎的两个衙差,此刻面如死灰,身躯剧颤,怕得要命。
谁能想到阳穀县这赫赫有名的三寸丁,竟然会是武都头的兄长?
县令倒是颇为识趣,冷声道:“將他们拖下去,各打三十大板。”
那三人全都没有吭声,三十大板的处罚已经算轻的了。
武松没有阻止,谁让那三人冒犯了他的兄长?
武松將武大郎拉到席上,向眾人介绍道:“他是我的哥哥,亲哥哥。”
亲哥哥,这三个字的份量无比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