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缓缓拔出长剑,冷声道:“矮驼子,你是如何残杀那无辜青年的,此刻我便如何杀你。”
“嘿嘿,老夫这一路走来,杀的人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,小孙子说的无辜青年是哪个哟?”木高峰嘿嘿冷笑。
林平之道:“无妨,我这就送你下去,给那些枉死者磕头赔罪。”
“瓜孙口气不小。”木高峰身子一转,右手中已是抓著一把奇形怪状的驼剑。
木高峰左一步,右一步,身如蛇爬,眨眼便杀到林平之面前。
驼剑如狂风,唰唰往林平之身上招呼。
林平之长剑挥动,鏘鏘声中,木高峰如狂风暴雨般的攻招,悉数被化解。
岳灵珊持剑在手,双眸一眨不眨,隨时准备出剑相助。
木高峰身躯矮小,动作灵活,绕著林平之攻了三圈,愣是一剑都没攻进去。
林平之的剑招並不迅捷,却总能挡住木高峰的驼剑。
木高峰心下惊骇,想不到林平之刚学会真正的辟邪剑法,实力竟已如此可怕,难怪余沧海那矬子会死在林平之手中。
木高峰心念电闪,更不敢大意,剑招愈发凌厉。
林平之也就是对木高峰的剑法稍感兴趣,待看得一会,便觉索然无味,当即內力喷涌,藏於剑锋,一剑挥出。
鏘。
木高峰举剑一挡,怎料驼剑竟是当中断开,蓬勃暗力狂涌而至,捲起他的身子倒飞而出。
噗!
木高峰身在半空,口喷鲜血,落地后,口中更是血如泉涌,只觉全身的骨头似乎都碎了,无法起身。
林平之揶揄道:“矮驼子,你这武功,可远不如余矮子啊。”
“呸!”
木高峰自知今天在劫难逃,但要说他的武功远不如余沧海,他可不服。
木高峰成名江湖已久,此刻骨头尽碎,经脉尽断,已成废人,只求速死,道:“乖孙,老子杀你老子时,故意刺偏了半寸,让你老子受尽苦楚才死,哈哈……”
林平之神色平静,道:“你会死得更惨。”
话音未落,林平之已是一剑挥落,就听木高峰惨嚎一声,双脚齐踝而断,鲜血狂喷。
林平之又一剑砍断木高峰的左手,想了想,笑道:“你留那青年一只手,还算有点良心,但对付你这种恶人,我林平之可没良心可言。”
说著话,又一剑斩断了木高峰的右手。
木高峰手脚尽失,趴在雪地里,无法动弹,剧痛將他折磨得面目扭曲,无比狰狞。
即便有神医降临,也救不活木高峰了。
林平之在木高峰的驼峰上將剑身上的血擦乾净,还剑入鞘,转身说道:“珊妹,我们走。”
岳灵珊笑了笑,看到木高峰得此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。
但比起为江湖除掉木高峰这个祸害,她更乐意看到林平之的武功,一日千里,拔尖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