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。
霞光如簇。
林娘子掀开车帘,看著外面的景色,脸上泪痕仍清晰可见。
她不知道,就这样跑去沧州找相公林冲,究竟是对是错。
此去,若给林冲带去灾祸,又当如何?
锦儿却很欢喜,心想等娘子跟老爷团聚,娘子便什么烦恼都没啦。
岳灵珊扭头看了一眼插在马车上的鏢旗,笑道:“能跟平郎一同走鏢,真好。”
鏢旗猎猎。
心潮轰轰。
“两位恩公是夫妻么?”林娘子好奇问道。
锦儿笑答道:“是夫妻,很般配呢。”
“要你多嘴。”林娘子嗔道。
锦儿嘟嘴道:“娘子和老爷也很般配呢。”
林娘子嘆了口气,只怕马儿能跑得再快点,再快点。
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
岳灵珊低声问道:“那个高衙內怎没追上来?”
林娘子听到这话,脸色顿变,急忙將车帘放下。
此生她最不想见到的人,就是那高衙內。
林平之道:“马车终究跑不过千里马。”
“要是他们追上来了,能杀人吗?”岳灵珊笑问。
林平之答道:“鏢在人在,鏢亡人亡。”
来东京的这几日,林平之在閒暇时尝试过,原主的一身武功,他也继承到了。
但那些精妙的剑招,施展起来很是生疏,估摸需要实战才能精通。
但他一点都不担心高衙內会派人追击。
虽说他现在很菜,可他老婆武功很高强啊。
如今的岳灵珊,习得思过崖洞壁上的武功,对付高衙內身边的那群小混混,当绰绰有余。
不过,林平之还是不敢大意。
这趟鏢关係著他能否得到满级的九阳神功,著实半点大意不得。
正想时,后方突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