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袭后,他们不敢再去嵩山,便向北而行,一路上找了不少大夫,都是束手无策。
有些脾气暴躁的大夫,甚至让他们赶紧给岳不群准备后事。
事发十余日,岳不群还有一口气在,全靠各种名贵的药材吊著。
这些日子寧中则备受煎熬,几乎不敢睡觉,生怕她一觉醒来,摸到的是岳不群冰冷的尸体。
程灵素的纤纤玉指搭在岳不群的手腕上,眉头一直皱著,整个人纹丝不动,宛如一尊雕像。
眾人都很著急,却都没有催促。
大夫在给伤患诊治的时候,最忌讳的就是耳根子不清净。
半晌后,程灵素站起身,轻声道:“这位前辈五臟六腑皆被內力震伤,心脉也差点断了……”
岳灵珊急忙握住程灵素的手,哀求道:“程姑娘,请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爹,我就是做牛做马,也会报答……”
程灵素笑道:“岳姑娘,是你和林少侠救了我,就別再说这种话啦。”
林平之鬆了口气,问道:“听程姑娘这话的意思,我师父还有救?”
“有救。”程灵素脸上的笑容很快消散,“只不过……”
寧中则道:“姑娘有话直说,不必有什么忌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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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灵素还是欲言又止,有些话,著实难以启齿。
都说在医者眼里,只有病人,不分男女。
实际上呢,男女的差別可真是太大了。
女人身上的有些病找男大夫看,会臊得无地自容,若当地没有女大夫,她们寧可拖著不治,將小病拖成了要命的绝症。
林平之心念一动,道:“五师兄,有劳你去外面守著,別让外人靠近。”
高根明心想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但看寧中则瞧著自己,他只得应了一声,乖乖出了屋子。
岳灵珊对令狐冲的感情,更像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,而非男女之情。
然而华山派眾弟子都跟令狐冲交好,认定令狐冲和岳灵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后来岳灵珊突然就不理令狐冲了,全因被林平之这小白脸给蛊惑了。
故而他们对林平之向来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林平之道:“程姑娘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前辈心脉被淤血堵塞,情况危急,需要儘快疏通。”程灵素看著岳不群说道。
岳灵珊急道:“那就快点疏通啊。”
“我能用金针疏导淤血,但、但……”程灵素吞吞吐吐,泛黄的脸上居然腾起了一抹红晕。
寧中则道:“程姑娘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程灵素双拳紧攥,咬咬牙道:“我这法子有些奇异,虽能救得这位前辈一命,却也会让他从此不、不能尽人事……”
听到这话,林平之和寧中则都是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