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正在院子里练拳。
岳灵珊端著一壶酒过来,笑道:“平郎,该休息了。”
林平之擦擦额头的汗水,笑著进了屋。
屋中燃著数根蜡烛,將屋子照得异常明亮。
岳灵珊將门閂上,道:“我们喝一杯。”
“为何要吃酒?”林平之不解。
岳灵珊道:“就是突然想吃了。”
说著话,岳灵珊拎起酒壶,倒了满满两碗酒。
两人端起来,轻轻一碰,便都一饮而尽。
林平之明显能够感觉到,岳灵珊肯定是有心事,当即笑道:“珊妹,有什么话就说出来,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一碗酒下肚,岳灵珊脸颊緋红,低头不语。
林平之笑道:“如果你不喜欢,我就不去赴约了。”
“肯定要去。”岳灵珊笑道,“我还不至於为这点事就小肚鸡肠。”
这点事?
林平之著实看不透岳灵珊脑子里的想法。
对女人来说,这事应该比天塌下来还要恐怖吧?
“那你……”林平之正要询问,嘴巴突然被岳灵珊的嘴给堵上了。
岳灵珊最近越来越主动,越来越疯狂,搞得林平之都有些吃不消了。
雨歇云收,两人躺在床上,都觉得很疲惫。
岳灵珊心道:“灵素教的这法子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……”
程灵素虽未经人事,但因是医者,对男女的身体非常了解。
她特意告诉岳灵珊,今晚只要在林平之赴约前,先把林平之掏空,到时候就算周如烟真耍了齷齪的手段,林平之也不能成事。
男人在极短的时间里,可没法多次赴巫山。
不过歇得片刻,岳灵珊又是跨了上来。
林平之一脸懵逼,问道:“珊妹,你咋了?”
岳灵珊不说话,只想让林平之空空如也地去见周如烟。
將近亥时,林平之扶著老腰从床上下来,扭头看了一眼早已睡熟的岳灵珊,微微一笑,穿好鞋子,轻手轻脚地离去。
到最后,他其实也明白了岳灵珊那般疯狂的用意。
岳灵珊如今居然都懂得这些了,真是越来越有成熟少妇的韵味了。
刚出院子,只见程灵素就站在一棵树下。
陡然瞧见,林平之都是嚇得心头一颤,无语道: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站那里嚇唬谁呢?”
“我不放心,还是得过来叮嘱你几句。”程灵素背著手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