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山派能够坚守到今天,依靠的不仅仅是令狐冲等顶尖高手,更有江湖中那些三教九流的功劳。
那些人曾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,想尽法子要给令狐冲治伤,所结下的情谊,无比深厚。
如今正是他们守在恆山的各个要道,每天都在跟斧头帮的人廝杀。
倒是恆山派那群娇滴滴的小尼姑,就呆在山上,被保护得非常好。
恆山三定都还活著,掌门之位却传给了令狐冲,著实古怪。
许多剧情都被改变了,可有些剧情,非得推进不是?
令狐冲当上恆山派掌门,就显得很突兀,一点都不像原剧情那般丝滑。
恆山脚下,到处都是斧头帮弟子。
过往的百姓都是脚步匆匆,一刻也不敢逗留,更不敢扭头去看。
若有谁胆敢盯著斧头帮弟子看,就会被认定是別有用心之徒,立马就会被斧头帮斩杀。
恆山一带的百姓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他们只盼这江湖爭斗能够早日停歇,让他们过上正常的日子。
以往有恆山派的庇护,他们过得极为舒心,就连朝廷的苛捐杂税,他们也不用操心。
但现在,恆山一带的百姓甚至渴望朝廷能够出手,平息这场江湖动乱。
然而朝廷跟江湖早有不成文的约定,朝廷不过问江湖事,江湖也不干涉朝堂。
即便如今江湖大乱,朝廷那边,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总鏢头,这要杀进去,可不容易。”武松看到斧头帮的阵势,也觉头皮发麻。
林平之笑道:“我们只是送封信,没必要杀进去。”
“不进去怎么送?”武松看著高耸的恆山,皱起眉头。
若將信绑在羽箭上,再找张好弓,倒是有可能將箭射到恆山弟子能发现的地方。
但这么做就是在赌,赌恆山弟子一定能发现带信的羽箭。
这封信確实是不好送。
“刚才我捡了一把斧头,正好可以用来送信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跟斧头帮中人交手,林平之就想好要如何送信。
那老嫗的话,也是提醒了他。
这一趟最重要的鏢,无疑是周如烟。
武松笑道:“我明白了,总鏢头这是打算將信绑在斧头上,然后將斧头扔到山顶,高啊!”
武松明显是在说反话。
用上等的弓箭,都不见得能將羽箭射到恆山之巔,手扔斧子,那就更做不到了。
老嫗笑道:“林总鏢头神功盖世,等会儿扔的时候,可一定要把握好力道,可千万別扔过头啦。”
林平之道:“您老跟虎鏢头倒是挺般配。”
这老嫗说话的语气,跟武松如出一辙,话里的嘲讽味,也是半斤八两。
“噗……”
坐在马车里的周如烟,竟是发出一声轻笑。
那老嫗听到这笑声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您老一直照顾我,確实很寂寞,也是时候该给您老找个老伴儿啦。”周如烟继续开口,声如鶯囀,悦耳至极。
一路上周如烟都没有说过话,没想到突然开口说话,竟是在调侃老嫗。
老嫗却是嚇得不轻,迅疾跳下车,跪伏在地,磕头道:“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……”
“你们小姐想著给您老找个老伴,这是心疼您啊,您这样是……”鄆哥瞪大眼睛,无法理解老嫗此刻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