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红袍人坐在一块石头,脸上戴著青铜铸造的面具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旁侧很快走来数人,全都白髮苍苍,面色凝重。
“帮主……”
那群人近前后,齐齐行礼。
红袍人冷声问道:“还没有找到哑奴?”
眾人齐齐摇头,没有一人敢吭声。
这红袍人的声音,宛如鶯囀,竟然是个女子。
她嘆了口气,道:“哑奴办事,向来沉稳,绝对不会出错,更不会突然消失,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。”
“请帮主明示。”几个老者齐声说道。
红袍人道:“哑奴在他原先的世界被杀了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一眾老者全都大吃一惊,满脸皆是不信。
红袍人寒声道:“去查,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她心里清楚,斧头帮的大业,这回是真的遇到强敌了。
但因斧头帮的布局非常大,具体是在哪儿遇到了麻烦,要查清楚,也不容易。
哑奴武功极高,能杀死他的人,实力必然可怕。
“帮主,目前难啃的对手,只剩下日月神教,少林,武当,还有恆山派。”一个老者决定说点开心的事。
他们的这个帮主,性情古怪,只要不开心,就会往死了整他们这群老骨头。
红袍人道:“传令给龙王,要是一个月內,搞不定恆山派,就把位子让给更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一眾老者应了一声,匆匆离去。
那红袍人缓缓站起身,望著远山的风景。
若想回家,就得疯癲。
万般皆是命,真是半点不由人。
……
斧头帮统治下的江湖,似乎跟以前也没多大的不同,甚至就连劫道的山贼,也都不见了踪影。
普通人的日子,以前是怎么过的,现在还是怎么过。
不日到了福州城,福州城还跟此前一样,繁华中透著萧条,缺乏勃勃生气。
张教头这时候无比激动,不住在整理头髮和衣衫。
岳灵珊瞧在眼里,忍不住调侃道:“张叔,又不是给你说媳妇,你这么在意外在干啥呀?”
张教头嘿嘿笑道:“要见小外孙了,总得多注意点。”
岳灵珊噗哧一笑,道:“小外孙还在肚子里呢!”
张教头登时愣住,太过欢喜,真是欢喜得过头了。
“爹?”
张教头刚走下马车,就听到了林娘子无比震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