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脸部著地,鲜血糊了一脸,赶紧爬起来,求饶道: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……”
“现在才求饶?”林平之举起长剑,“会不会太晚了?”
话音未落,长剑挥落,县令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。
那些官兵看在眼里,全都嚇得魂飞魄散。
一个县令,说砍就砍,这也太凶残了。
岳灵珊又放倒几人,其余人无心恋战,拔腿就逃。
紫石街瞬间又恢復了寧静。
生活在这条街的百姓,有不少人在偷偷瞧著,此刻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武松笑道:“哥哥,没事了。”
“可杀了县令……”武大郎知道事情因他们家而起,他们全家都会沦为朝廷的通缉犯。
武松道:“天大地大,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。”
“我们必须得走了。”林平之过来催道。
阳穀县的兵比这多,要是再集结过来,事情会变得越发麻烦。
“何人在此行凶?”
长街尽头,突然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。
战马长嘶的声音,很快响彻夜空。
那些原本还在偷看的紫石街百姓,看到竟出现了朝廷的大军,全都关门关窗,缩进被窝里,再也不敢出来。
武松脸色大变,不解道:“阳穀县怎会来朝廷的大军?”
“这確实无法解释。”林平之笑了笑,“我们从后门走。”
在他们带走林冲夫妇后,这个世界原本的故事,铁定会发生不少改变。
朝廷大军出现在阳穀县,虽无法解释,却也正常。
武大郎家的墙壁上,插满了羽箭。
朝廷大军只要靠近,定会进来查探。
一行从后门迅速离开。
出乎他们的意料,整座阳穀县都被围了个水泄不漏。
一夜间,他们找了好几个出口,都是如此。
林平之道:“天已经亮了,只能等天黑后,再杀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武松吃了从县令身上摸到的解药,身子正在快速恢復。
到了晚上,他便又能生龙活虎,尽情战斗。
就算大军围城,他也誓要將兄嫂平安送出去。
岳灵珊笑道:“如何安然度过今天,可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