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全程处在懵逼中,直到岳灵珊三言两语解释清楚,他才朝王婆的尸体那边唾了一口,骂道:“贼婆子,真是好毒的心肠。”
武松道:“我看那西门庆离去时,明显是动了杀心。”
“有二郎在,他敢来杀人?”武大郎对西门庆那是怕得要命。
但凡招惹到西门庆的人,到最后都没好下场,轻则倾家荡產,重则性命不保。
即便去告官,也是奈何不了西门庆。
紫石街的人都知道,遇到西门庆,要么躲著走,要么做条狗。
武松嘆道:“哥哥,总有我不在的时候,林兄弟他们也早晚会离开……”
武松太清楚西门庆那眼神所表露的意思了。
只要他不在,西门庆就会想尽法子对付兄嫂。
得罪那种疯狗,相当麻烦。
问题是这条疯狗,又不能不得罪。
疯狗上门来咬人,躲都躲不过,只能抡起棍子揍了。
武松越是担心武大郎,林平之觉得拐走武松的希望就大增。
林平之笑道:“武二哥,不如让武大哥和武大嫂跟我们走如何?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武松心头大喜,嘴上却如此说道。
武大郎道:“那西门庆盯上的是我家娘子,说什么也不能再连累你们了。”
“只要离开这个世界,西门庆又如何能找得到我们?”林平之笑道。
武松诧异地问:“林兄弟这话是何意?”
林平之道:“实不相瞒,我和灵珊是从別的世界来的。”
这话武松等人自然不信。
不过武松觉得,让兄嫂远离阳穀县这是非之地,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哥哥,嫂嫂,你们去收拾一下,今晚我们就离开。”武松当机立断。
武大郎摇头道:“二郎不可,你刚在衙门谋了好差事,不能因我之累就……”
武松哈哈笑道:“那狗屁差事,我可不稀罕,刚才那县令叫我过去,想让我去二龙山剿匪,给他谋功劳,真是想得挺美。”
原本武松是打算要去的,故而回家来知会武大郎一声,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。
在武松心里,一切以兄长武大郎为先,衙门的差事屁都不算。
况且在衙门做事,相当於把他拴在阳穀县,男人当志在四方,岂能一直缩在狗窝?
武大郎了解武松的性子,一旦做出了决定,就很难再改变。
岳灵珊笑道:“武大哥別太担心了,以武二哥的本事,到哪谋不到好差事?”
“灵珊说得对,叔叔本事通天,大郎你就別操心啦。”潘金莲也笑著劝道。
想到自己被西门庆盯上,她现在心头怕极,若能远离,自是最好。
武松笑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现在就去衙门,將手头的事了了,今晚我们就离开。”
武松走后,林平之找来蓆子,裹住王婆的尸体,到城外找地方埋了。
武大郎则去找屋主,退了押钱。
一切收拾妥当,就等武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