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颇为无语,既然武大郎不知他们是通缉犯,那他也没必要说,省得嚇到武大郎和潘金莲。
午饭做得极其丰盛。
武大郎闻著酒香,颇觉嘴馋,问道:“林兄弟,我能吃一小碗不?”
“药力早已吸收,今天武大哥可以敞开喝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武大郎闻言大喜,端起一碗酒,一口喝乾,赞道:“真是好酒。”
武大郎一碗接著一碗,很快就喝得面色红赤,神情恍惚。
这模样,一看就是有心事。
那西门庆是什么人,武大郎如何不知?
就今天自家娘子被其相中,日后只怕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武大郎想要带著潘金莲离开阳穀县,奈何武松很快就会来阳穀县看他,若他现在离开,他们兄弟恐怕再无相见之日。
武大郎內心纠结,难以抉择,心头的苦闷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大郎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潘金莲看武大郎还要喝,急忙拦住。
昨晚刚尝到甜头,若今晚武大郎就烂醉如泥,漫漫长夜,又该如何度过?
潘金莲脸色红润,媚眼如丝,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武大郎。
武大郎的这副模样,此刻在她眼里,也是越看越顺眼。
武大郎吐著酒气问道:“娘子,你是不是看上那西门大官人了?”
“大郎……”潘金莲腾地站起,满脸愤懣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武大郎性情软怯,被潘金莲一喝斥,酒也醒了大半,急忙起身道歉。
潘金莲抹著眼泪,哭著道:“大郎,以后別再这样了,我既然跟了你,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看潘金莲说得情真意切,林平之不由在想,莫非潘金莲真的转性了?
或许没有夫妻生活,真的早將潘金莲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正好西门庆的突然出现,彻底打开了让她墮落的大门。
如今武大郎的转变,无形中也在改变著潘金莲。
然而潘金莲已被西门庆盯上,就凭武大郎的本事,不可能斗得过西门庆,潘金莲被西门庆夺走那是早晚的事。
武大郎垂著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潘金莲过去將他扶起,神色尷尬地道:“大郎醉了,我扶他去休息。”
林平之笑道:“好。”
“平郎,我们去杀了那个西门庆吧?”岳灵珊握著拳头,心想只要杀了西门庆,武大郎和潘金莲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林平之嘆道:“杀掉西门庆,可能还会有东门庆、北门庆出现,若武大郎自己不支棱起来,谁都帮不了他们。”
原著中,武松在阳穀县当了都头,又是打虎英雄,武功了得。
武大郎靠著武松这尊大佛,结果呢,还不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联手毒杀?
色壮怂人胆,更何况,西门庆是恶霸,绝非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