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狐等斧头帮的高手,可能还守在外面,贸然追击,非常危险。
“珊妹,你怎么样?”
林平之担心岳灵珊的伤势,急忙赶了过去。
程灵素正在给岳灵珊处理伤口。
“伤得倒是不重,架不住针上有毒。”程灵素冷声揶揄,“亲爹给亲闺女下毒,真是亲啊!”
“灵素,你就別再往我们的伤口扎刀子了。”岳灵珊一脸无奈。
寧中则道:“珊儿,以后碰见你爹,能杀就杀,杀不了就跑,一个字也別跟他说。”
岳灵珊只是点点头,心想娘亲的叮嘱,她恐怕做不到。
寧中则又道:“你万不可再心软,不然,你会死在那偽君子的手中。”
“娘……”岳灵珊心累至极,不想再討论这个问题,“我知道啦。”
林平之问道:“灵素,这毒能解吗?”
“当然,只不过三日內,灵珊不可动內力,否则毒入肺腑,必死无疑。”程灵素正色说道,再三叮嘱,让岳灵珊千万別乱来。
林平之笑道:“放心吧,有我保护,她不需要运功。”
“岳不群也太狠了,这一针,要是再往左少许,灵珊就死定了。”程灵素一边包扎伤口,一边忍不住吐槽。
寧中则攥著双拳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林平之隨后將鏢局大门紧关,让所有人都住到同一座院子,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。
……
福威鏢局的这一战,嵩山派损失惨重。
左冷禪看著为数不多的几个弟子,脸色无比阴冷。
旁侧的岳不群,一直在吃茶,已经连吃了三碗,又开始倒第四碗。
“岳兄,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左冷禪冷声问道。
岳不群笑问道:“左兄想要什么样的解释?”
“林平之明明没有练辟邪剑法,为何武功会那么厉害?”左冷禪忍痛挥刀,功力大增,结果別说胜过林平之,就连跟林平之打个平手都是做不到。
还有那个林冲,本就武功高强,今日这一战,其功力愈发精进。
若非如此,他们也不会栽这么大个跟头。
岳不群嘆了口气,道:“我无法给左兄任何解释,不过我要提醒左兄,若非我偷袭得手,他们那边还会多一个令狐冲。”
左冷禪只是气不过,想要將心头的恶气发泄出去。
但若没有岳不群突袭令狐冲得手,他们要面对的强敌就会多一个令狐冲,只怕他和岳不群都无法全身而退。
“赤狐呢?”岳不群喝完第四碗茶,笑著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