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称呼,林平之瞬间便想到了令狐冲。
如今斧头帮为祸江湖,不管是名门正派,还是歪门邪道,全都饱受荼毒。
令狐冲虽带领恆山派弟子在奋力反抗,终究是孤掌难鸣,恐坚持不了多久。
左冷禪跑去福州给斧头帮开分舵,原本看中了福威鏢局,最后却退了一步。
令狐冲得知这消息,就知道並非是左冷禪突然发了善心,而是福威鏢局不好惹。
令狐冲有意彻底剷除斧头帮,还江湖一片清明,故而倡导江湖各派,无论正邪,理当联合起来,诛灭斧头帮。
这封信写得相当有水平,林平之相信江湖中的有识之士,若看到这信,定会响应令狐冲的號召,共抗斧头帮。
林冲坐在旁边,也將信看了个大概,赞道:“这个令狐冲,倒是条汉子。”
林平之笑道:“这种时候敢站出来反抗斧头帮者,皆是真英雄。”
“確实。”林冲大笑。
林平之又问道:“大哥,最近武功可有精进?”
“要不我们比比?”林冲笑问。
想要知道武功有没有长进,靠嘴巴可得不出结论,唯有真刀真枪比过,方才见真章。
林平之笑道:“好。”
两人在演武场退到两侧,一人持剑,一人握枪。
正要动手,却见木头匆匆跑来,稟道:“总鏢头,左舵主来了。”
林平之闻言一愣:“左冷禪又来作甚?”
“请人到正堂用茶。”林平之想著吩咐道。
看到木头跑著离开,林平之嘆了口气,笑道:“大哥,我们只能再找时间比试了。”
“时间我们有的是。”林冲笑道。
二人隨即来到正堂,只见岳不群已经陪著左冷禪,相谈甚欢。
进屋后,林平之抱拳行礼,道:“左舵主。”
左冷禪起身还礼,笑道:“林总鏢头,又来叨扰,莫怪莫怪。”
岳不群端著茶碗,笑容阴邪。
林平之落座后,笑著问道:“不知左舵主突然来访,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商討对付斧头帮的事。”左冷禪笑道。
林平之道:“若我没有记错,左舵主好像是斧头帮的分舵舵主吧?”
“平之,左兄之所以愿意担任斧头帮一个小小的舵主,也是权宜之计。”岳不群笑著帮左冷禪解释。
不管岳不群如何担保,左冷禪的人品,林平之信不过。
当然,岳不群的人品,他也信不过。
林平之笑了笑,问道:“不知左舵主有何良策?”
“此次我来,就是想问问林总鏢头,可否愿意將《辟邪剑谱》献出来?”左冷禪说这话时,满脸堆笑,语声温和。
林平之皱眉道:“献出来是什么意思?”
“《辟邪剑谱》虽要自宫练剑,却胜在能够速成。”左冷禪侃侃而谈,“试想一下,普通弟子,天资有限,苦练一辈子,武功也是不入流,但若是自宫练剑,將在极短的时间里实力大增,如此……”
林平之笑道:“確实是个好主意,就是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自宫练剑。”
说完这话,林平之瞥了一眼岳不群。
岳不群刚將茶碗放下,神色自若,没有丝毫的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