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娘子的脸愈发红了。
没想到程灵素还会治不孕不育,不愧是神医。
程灵素撘完脉,叮嘱道:“大哥,大嫂的身子好很多了,但最近,你们还是得分房睡。”
“灵素,这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……”林冲居然也红了脸。
程灵素断然道:“不行,没得商量,就得分房睡。”
林冲也垂下头,不再多说。
程灵素知道只要让林冲和林娘子同睡一张床,就算她百般叮嘱,可在漫漫长夜里,他们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。
为了有个孩子,眼下他们只能分房睡,尝尽相思之苦。
好歹白日里,他们还是能够朝夕相处,卿卿我我,应该也没有多苦吧?
不像她,明知道跟胡斐绝无可能,可只要閒下来,总会忍不住犯起相思。
林平之端起酒碗,笑道:“大哥,大嫂,这事没什么好怕羞的,我们也都盼著能早日有个小侄儿。”
“你和灵珊也要努力啊。”林娘子突然抬头笑道。
这回又轮到岳灵珊脸红了。
就在昨日,她又来了月事,意味著这一个月,又白干了。
程灵素问道:“灵珊,要不我也给你配几副药?”
“不用。”岳灵珊急忙摆手。
孩子这事,估摸还是得看缘分。
问题是她还很年轻,暂时真的不想有一个孩子。
但若上天会送来一个孩子给她,她也能坦然接受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
林娘子跟她的情况可不一样,和林冲成婚多年,肚子愣是没有动静,眼瞅著年纪越来越大,在生孩子这事上难免会著急。
“什么时候有需要,儘管开口就是。”程灵素似笑非笑瞧著岳灵珊。
岳灵珊微一点头,毕竟话不能说得太满,万一她的肚子也不爭气,將来说不定也得依靠程灵素才能当上娘呢。
木头丟尸回来,累得气喘如牛。
岳灵珊特意给他留了一整只烧鸡。
木头洗把手,抱著烧鸡,一脸满足。
儘管眾人有说有笑,可气氛还是很诡异。
这种诡异的气氛,林平之竟觉格外熟悉。
昔日福威鏢局被青城派包围,余沧海时不时杀上一人,搞得鏢局上下的气氛,差不多就是这样,看似有欢笑,实则无比压抑。
如今的福威鏢局,绝非当日的福威鏢局。
林平之相信他们完全有实力,能够化解此次危机。
次日晌午时分,有个半百老头急匆匆跑进鏢局,嚷嚷著要找总鏢头。
木头刚將那老头请到正堂,林平之就走了进来,抱拳笑道:“在下林平之,正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。”
那老头站起身,还礼道:“我是徐记布庄的掌柜,眼下有一批货,急需要送往永州,谁知最近在天目山一带,突然出现了一伙山匪……”
徐掌柜顿了顿,顺手擦擦汗,续道:“只要林总鏢头肯接这趟鏢,多少鏢利都行,我都愿意出。”
“去永州不是太远,鏢利的话,我给徐掌柜打个折扣。”林平之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