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?”锦儿顿时警觉起来,“找我家夫人作甚?”
林平之笑道:“在下林平之,乃福威鏢局的总鏢头,这位是拙荆岳灵珊,有要事要跟林娘子相商。”
“你们也是高衙內请来的说客?”锦儿脸色苍白,声音发颤。
“贞娘,贞娘啊,你怎这般想不开啊……”
林平之正要解释,却听院中传出一个男人悲痛欲绝的哭喊声。
难道林娘子自縊了?
林平之一步跨出,越过锦儿,直奔內屋。
屋门大开,只见一个糟老头怀抱一妇人,正自哀嚎。
那妇人身穿素衣,面色青紫,脖子处的勒痕触目惊心。
来晚了?
走鏢任务是护送林娘子到沧州跟林冲团聚,可没说是將林娘子的尸体送给林冲。
林娘子这一自縊,毁掉的可不仅仅是林冲的幸福,更是他林平之的满级九阳神功啊!
“她还活著。”
岳灵珊半跪在地上,握著林娘子娇嫩的右手,一脸欣喜。
“啥?”
张教头的老脸上糊满了泪水。
岳灵珊道:“她还活著,我能救她。”
张教头反应迅速,猛地朝岳灵珊跪下,砰砰磕头,道:“只要姑娘能救活贞娘,我们全家愿为姑娘当牛做马。”
林平之一把將张教头拉起,笑道:“张教头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岳灵珊不敢耽搁,扶起林娘子,双手凝聚內力,轻轻摁上林娘子的后背,缓缓將內力注入。
林娘子的脸上很快有了血色,不多时,便嚶嚀一声,醒转过来。
“贞娘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张教头看到爱女死而復生,又惊又喜,又夹杂著些许埋怨。
林娘子端庄美丽,此刻早已珠泪如雨:“爹,我不这么做,如何对得住相公?”
张教头抹泪不语,女儿的心事,他这个当爹的如何不知?
不將林娘子吃掉,高衙內定不会罢休。
张教头一抬头,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,急忙拱手行礼,问道:“不知两位恩公是?”
“他们是福威鏢局的。”锦儿看到林娘子平安无事,也是喜极而泣。
鏢局?
听到这两字,张教头眼前一亮,忙问道:“两位恩公,老汉这里有趟鏢,你们可愿走?”
林平之笑道:“我们开鏢局的,哪有拒绝生意的?”
“还请两位恩公护送贞娘去沧州,只要能让贞娘跟我家姑爷相聚,花多少银子都行。”张教头心里清楚,若留林娘子在东京城,早晚得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