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郎。”
岳灵珊突然睁眼,弱弱喊了一声。
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昨晚两人七次大战,耗尽最后一丝气力,真是一点都没浪费光阴。
林平之伸手將岳灵珊搂入怀中,柔声道:“珊妹,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岳灵珊玉臂环绕在林平之的腰间,“平郎想要重振福威鏢局,这事我已跟爹娘说过,他们都很支持。”
说话间,岳灵珊起身穿好衣服,到一侧的柜子里翻出一物,笑著递给了林平之。
林平之打开一看,那物事赫然是福威鏢局的鏢旗。
岳灵珊对林平之情意绵绵,没有掺杂半点私心。
原著里的林平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二人梳洗过后,携手去给岳不群和寧中则请安。
岳不群正在喝茶,小指微翘,兰花指用得还不熟练,颇为搞笑。
倒是寧中则,满脸含笑,风韵依旧。
岳灵珊將林平之的想法告知,岳不群听后只是冷冷一笑,寧中则却是笑道:“不管你们想做什么,娘都支持。”
“谢谢娘。”岳灵珊过去紧紧抱住寧中则的胳膊,眸中早已珠泪滚滚。
岳不群放下茶碗,问道:“平之,你们打算何时动身?”
“就今天。”林平之不敢直视岳不群的眼睛,生怕岳不群不肯放他们离开。
岳不群道:“多带些细软,莫苦了灵珊。”
“请师父师娘放心,我林平之此生,绝不辜负珊妹,若违此誓,不得好死。”林平之跪地行礼,字字说得斩钉截铁。
岳灵珊嗔道:“呸呸呸,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林平之脑子里的那些土味情话,当著岳不群和寧中则的面,著实难以说出口。
岳灵珊过去握住林平之的双手,柔声道: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
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,看得寧中则不由湿了双眸。
《辟邪剑谱》害人不浅,寧中则现在別无所求,只盼爱女能够幸福。
但她仍很担心,林平之真能放下血海深仇吗?
要是林平之也练了《辟邪剑谱》,那……
寧中则不敢往下想。
拜別师父师娘,林平之和岳灵珊携手下了华山,回头望去,山顶云封雾锁,儘是淒凉。
既已为人妇,岳灵珊只想跟林平之好好过日子,当即一抹泪,笑问道:“平郎,我们是去福州,还是去洛阳?”
“我们去东京。”
林平之倒想看看,在那东京城中,可有林娘子在等著他们护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