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不知道张晓东已经开始针对她,自顾自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收拾两件內衣去公共浴室洗了澡,还顺便打了两壶凉白开,將帐户所有积分花的只剩两点。
擦乾短髮,刚在床上躺下,腕錶就嘀嘀响个不停。
拿起一看,原来是自己亲妈。
安然拧眉思索一会儿,接通通讯。
徐慧芳的影像出现,当看清女儿时直接开骂:“安然!你到底死哪儿去了?为啥没回家?”
安然漠然开口:“在荒野啊,回家干什么?”
“在荒野?你不是每次晚上都回来的吗?”徐慧芳强忍著怒意问。
安然:“来回不方便,而且需要车费,我以后都不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以后不回来?”徐慧芳急了:“那咱们怎么办?你弟弟妹妹再有十来天就开学,他们学费还没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的事跟我有啥关係?我又不是她妈。”
安然说著直接打断亲妈的话:“我还有事,掛了!”隨即掛断通讯。
徐慧芳见大女儿掛断通话,气的大骂:“畜生!白眼狼,老娘辛辛苦苦养她长大,现在翅膀硬了,竟然想甩开咱们!”
一旁的徐星星脸色也不好看,她都跟人家说好了,將姐姐送去猫耳娘俱乐部,那边就给自己一支异能觉醒药剂。
如果姐姐一直不回来,这计划岂不要落空?
不行!一定让安然早点回来!
徐星星给安然发消息:“姐,妈被你气病了,快回来看看吧,我和弟弟不需要你交学费。”
点击发送,结果显示一个红感嘆。
自己竟然被她拉黑了!
徐星星气的面目扭曲,想了想,又拿过母亲的腕錶发消息,依然是红色感嘆號。
她大吃一惊,赶紧告诉徐慧芳:“妈,大姐把咱们都拉黑了!”
“什么?”徐慧芳一把夺回腕錶,再次发消息,显示出的感嘆號表示,果然被拉黑了!
“畜生!”徐慧芳暴怒,气的全身都开始颤抖:“老娘养她不如养条狗!”
就在刚才,她想从安然帐户转帐时才知道,那个死妮子竟然解绑了亲缘通。
她不信邪又打给在银行工作的弟弟,结果弟弟说几天前这亲缘通就解绑了。
这该死的小畜生,跟她亲爹一个样,都是冷心冷肺的白眼狼。
徐慧芳怒骂一阵,一种强烈的恐惧蔓延心头。
怎么办?如果死丫头真的不管自己,那她一家三口以后靠谁?
星星与辰辰两个又要怎么生活?
想著想著,徐慧芳泪流满面,边哭边数落以往的不幸。
徐星星见亲妈崩溃,眼珠一转,连忙说出心中想法:“妈,既然大姐这么绝情,不如一劳永逸,用她给咱们换一笔养老钱,省的您一直看她脸色过活。”
徐慧芳闻言一顿,止住眼泪:“什么意思?”
徐星星凑到徐慧芳耳边,小声说:“我听说猫耳娘俱乐部出高价购买有异能的年轻女人,像大姐这样的,他们愿意给十万积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