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觉得奇怪,然姐姐每个星期都出去挣钱给姑姑花,怎么就成灾星了。
现在想来,灾星应该是星星表姐跟辰辰表哥才对,是他们克掉姑姑的子宫,才让姑姑有怨气的。
不得不说,小姑娘的心思就是纯真,她可以听信姑妈与星星表姐的话,也可以听信安然的。
陈香被噎了一下,尷尬笑了笑,拍一下女儿,低声说:“我跟你表姐说话,你能別插嘴吗。”
徐玉娇撅起嘴,不高兴地走去另一边。
趁著妈妈不注意,飞快捏起一只水饺吃下去。
吃了一只意犹未尽,又捏了几只。
很快,一小碗饺子就被她吃光。
忽然她觉得脑袋很晕,很困,很想睡觉。
隨即啪嘰一声,小女孩直接趴地上睡过去。
正跟安然说话的陈香被嚇了一跳,赶紧衝过去抱起女儿,焦急呼喊:“玉娇,你怎么了?”
安然就势摁了铃,喊了句:“快来人,这里有人吃饺子晕倒啦。”
不久,病房区沸腾一片,所有人都在传,有人给病人带来放了安眠药的饺子,结果被一个小姑娘误食,送去急救中心洗胃了。
隨后治安员来了,把饺子带走化验,还找安然了解情况。
安然没隱瞒,直截了当说:“估计有人想害我,不巧误伤我的小表妹。”
“你能说清楚点吗?到底谁想害你?”安全员边问边做笔录。
安然:“这个你得去问我舅妈,因为那饺子是她带来的,她还说是我妈专门包给我吃的,万幸的是我刚吃过饭,吃不下,所以没吃。
顺便说一下,我妈叫徐慧芳,前天刚跟我吵过架,还想抢我积分,给她另外两个儿女交学费,嗯,也许还想迷晕我,把我卖给猫耳娘俱乐部吧。”
安全员握笔的手一顿,一言难尽地望向安然:“小姑娘,你说这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,可不能胡编乱造”
“是不是胡编乱造你们去查查不就知道了。对了,先查我妈或我妹最近时间有没有购买安眠药,再去查查我妹徐星星的通讯,是否跟人家谈论过买卖异能者的聊天记录。”
直到现在安然都记得,那个梦里,就是妹妹亲自找的线人。
所以自己有理由相信,徐星星的通讯里肯定有此类事情的聊天记录。
安全员:。。。。。。
这小姑娘家的水有点深啊。
不过这世道,为了自身利益残害手足的比比皆是,他也没觉得多奇怪。
但犯了事总归要接受惩处,不然基地岂不乱了套。
隨即让人去传唤徐慧芳与徐星星两个。
一番审讯后,结果不出所料,这母女俩竟然真的购买了安眠药,还掺在一部分饺子里,准备给大女儿吃。
又忽悠弟媳妇过来送饺子,那母女俩则尾隨到了医院病区,就待在一名叫钱一帆的佣兵病房里,只等大女儿吃下饺子,两人好带她出医院。
而徐星星的腕錶通讯中,也查出她跟某个中间人谈论把她姐姐卖去俱乐部的事。
这下整个安全局都知道这个炸裂案子,简直毁人三观。
甚至有人將整件事发布到网上,並以“震惊!亲妈跟亲妹欲加害亲姐!只为了购买觉醒药剂!”作为標题,瞬间成为本地热搜。
而安然的通讯也被打爆,不停有人给她发消息。
其中就有亲妈的爸爸发来的,要求她立刻去安全局保释她母亲跟妹妹回家。
安然诧异。
这位外公一向不管自己前妻生的这一对儿女的事,这会儿怎么忽然善心大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