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阳,缠绵的爱情是觉醒的爱、本质的爱、执着的爱,是发自内心的,而不仅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,或者是一种很慌乱的**。”
“可是充满**和冲动的爱情才来得惊心动魄、才过瘾啊!”
“但是这种惊心动魄太狂乱、太汹涌、太澎湃,也太盲目,**过后往往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人必须要受到某种创伤!”
“意义何在?”
“意义就是让你知道什么是痛!”
“丹阳,爱不一定非要感受到痛,爱是人生命的一部分,是一种真挚的、类似于生命本质的东西。对我来说,无论它给我带来的影响是什么,我都能接受和包容它。”
“你们俩别争了,让我说,爱是说不清楚的,不爱却能说清楚,因为爱是感觉,不爱是事实。”我以评判者的口气说。
“这么说你为什么爱我也说不清楚了?”丹阳觑了我一眼说。
“丹阳,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。爱情不是科学,不可能有标准答案的。”姚淼解围地说。
“谁说没有标准答案!”丹阳不服气地说。
“那么,说说你的标准答案。”姚淼疑惑地说。
“标准答案就是三个字:我爱你!”谢丹阳得意地说。
“别说,凡是相爱的人都离不开这三个字。丹阳,那么你相信这三个字,还是相信感觉?”姚淼认真地问。
“当然相信感觉啦。”丹阳抿嘴说。
“这么说标准答案不可信?”姚淼诡濡地问道。
“可信不可信只有感觉知道。”我哈哈笑道。
“好了,别斗嘴了,到家了。你们俩回家再争论吧。”姚淼笑道。
我和丹阳只好下车。姚淼按了一声喇叭,深情地望了我一眼,一打轮,本田车消失在夜幕中。
“林庆堂,姚淼看你的眼神勾不勾魂?”谢丹阳酸溜溜地问。
“勾魂,魅力无限!”我故意气丹阳。
“林庆堂,你浑蛋,我就知道你的魂被勾走了。”
“谢丹阳,搞对象时看着你挺大气的,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从醋缸里泡过似的?别说我和姚淼没事,就是有事也是你逼的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楼道。谢丹阳紧追上我,一边捶我的后背一边说:
“你帮她那么大的忙,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