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,快把门打开!”我赶紧敲门喊。
“爸爸,你怎么把雪儿一个人锁在屋里了?”孩子从屋里喊道。
“不是爸爸把你锁在里面了,”我焦急地说,“是爸爸出去倒垃圾,风把门吹上了。你过来把门打开。”
“爸爸,我够不着锁。”
我在门外看不到雪儿,急忙跑到厨房的窗前,好在我们家住一楼,我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雪儿。
“拿个小板凳站在上面就够着了。”我虽然心急如焚,但仍然心平气和地说。
雪儿拿了个小板凳,可是才三岁的雪儿手劲不够,根本打不开锁。
雪儿急得哭了。
“爸爸,我害怕!”
这时,我从外面的气窗上已经闻到了糊味儿,我有些慌了手脚,好多邻居给我出主意。雪儿由于紧张在小凳上没站稳,不小心摔了下来,我从窗户看见孩子的腿摔破了。
因为是一楼,所以前后窗户都是铁栏杆,根本跳不进去。我安慰雪儿,让她勇敢。雪儿站起来,停止了哭泣。
“宝贝儿,去拿爸爸的裤子,钥匙在裤兜里。”
雪儿进卧室拿来我的裤子,我让孩子从裤兜里拿出钥匙扔在地上,因为厨房窗户下就是灶台,孩子太小,无法把钥匙递给我,而卧室的窗户全关着,孩子也打不开。
这时,一个邻居递给我一个竹竿。我把竹竿从气窗口伸进去,够不着。我又让雪儿把钥匙往前扔,终于够着了,但是竹竿的头太粗,无法勾住钥匙。
屋子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。我提醒自己必须冷静,只有冷静才能拿到钥匙。我终于用竹竿钩住了钥匙链,慢慢地、慢慢地把竹竿顺出来,钥匙到手了,我出一身冷汗,邻居们很高兴。
我从窗台上跳下来,赶紧跑到门前打开门,冲进厨房关掉煤气,然后一把将雪儿抱在怀里。
“宝贝儿,没事了!没事了!”我后怕地说。
我拿出红药水给雪儿上药,雪儿的膝盖上擦破了一块皮,因为天热不能包扎,以防化脓。上药时虽然疼,但雪儿没哭,我心疼得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中。
晚上,丹阳飞航班回来后,一进家门就发现雪儿的腿受伤了,然后就开始对我兴师问罪:
“林庆堂,你还是外科医生呢,连孩子都看不好。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把人家的脑袋开了又缝上的。”
这段时间我和丹阳都很忙,一直没温存过,我非常想创造出和谐的氛围,可她一开口把我心中对她的渴望全破坏了。
“丹阳,孩子的事我有责任,我心里难受着呢,好在没大事,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,原谅我?非得往我心口上撒盐?”我辩解道。
“你把孩子弄成这样,还有理了?”谢丹阳不依不饶地说,“整个一个书呆子,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个破医生了?”
“医生怎么了?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你爸没有医生能活到今天!”
“林庆堂,我爸对你那么好,你还诅咒他,你浑蛋!"谢丹阳更加恼火地骂道。
我没想到谢丹阳婚后会这么泼,简直判若两人,我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结婚?这两天我运足了情绪想等她飞回来一次爱个够,可是见了面,竟是这样失望!我不愿意吵架,对孩子影响也不好,只好一个人拿起外套冲出门去。
随着我的关门声,谢丹阳喊道:
“你走吧,有能耐就别回这个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