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更加凝实、更加狰狞的暗红色能量魔刃在他覆盖著鎧甲的右手中瞬间凝聚成形。
“什么?!”匪首瞳孔一缩。
“想逃,问过我没有!”
“第一魂技,魔刃侵袭。”
青黑色的光刃,如疾雷般袭向匪首。
那柄品质不俗的鬼头大刀,在接触到青黑色光刃的瞬间,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斩断。
毫无阻碍地掠过了匪首的胸膛。
匪首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,他低头,看著自己胸前那道平滑的切痕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不……可……”
“能”字还未出口,他的上半身沿著切痕缓缓滑落,鲜血和內臟泼洒一地,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这一次,不仅仅是山匪,就连那些边防军的新兵们,也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僵在原地。
惊骇欲绝地看著那个右臂覆盖著诡异青黑鎧甲,手持魔刀的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般的少年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武魂?!竟然……一击就將魂尊级別的匪首连人带刀,斩成了两段?!”
雷克也停下了脚步,看著林烬那魔鎧化的右臂,感受著那令他这位魂尊都感到心悸的凶戾气息,脸上的疤痕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他终於明白,为何太子殿下会如此看重这个孩子,让他自由发挥。
这哪是普通的武魂,简直就是为战爭而生的凶器。
林烬缓缓散去了右臂的魔鎧和魔刃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只剩刀柄的精铁长刀,仿佛匪首的死去与他无关。
匪首一死,剩余的山匪彻底崩溃,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,很快就被边防军士兵们逐一清除。
战斗结束。
野狼坳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。
雷克走到林烬身边,目光先是落在他那已经恢復正常的右臂上,又看了看地上匪首的尸体,最后深深地看著林烬。
“这次,你立头功。”雷克的声音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这小子,不仅对敌人狠,对自己也够狠,那股子杀气,简直不像个孩子,比自己在战场上廝杀了半辈子的杀气也不遑多让。
林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。
他看向那些获救的女子,眼神柔和了一瞬,隨即又恢復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