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青壮提醒道:“威哥,秦明可是拜入了青冈手洪天明手下。”
“怕他作甚!”
秦威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我大哥在黑旗军任职旗官,说不定不久后便能晋升哨长!大庆律例,家中有人为官,五代內免税!
就凭著我大哥的身份,整个东阳县就连县令都要对我们高看一眼!
弄死一个外门弟子又如何?!”
“是是,斌哥威武!”矮子个青年脸色諂媚,隨即迟疑了一下说道:“额,万一秦明突破境界成为內门弟子呢?”
秦威瞥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穷文富武,他一个穷鬼靠什么练武?靠他死鬼爹妈留下来的药锄吗?”
“哈哈哈,威哥说的是!”
“走了,咱们喝酒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青岐门。
李齐林脸色阴沉,旁边的张塞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鸭子,说不出话来。
黄珊珊眼珠子打转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谁能想到一个天赋平平的穷小子真的能突破到搬血境?!
而且是短短半年!
秦明脸色平静,將周边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本想著低调,谁知道洪天明將他晾了出来。
不过也没关係,他明面上的实力只有《青岐功》搬血一重,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强。
要是真有人想找他麻烦,就让他试试《剥皮功》叠加《青岐功》的威力!
他原本就在不断炼化病气增强气血,炼成《剥皮功》和《青岐功》两本功法后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。
同境界的话,应当能轻鬆打死廖通李齐林之流吧?
不过说起来,是时候又要寻找新的邪道功法了。
尝到了修炼邪道功法的甜头,秦明食髓知味,岂会轻易放弃这个思路?
不过要到哪里找呢?
思索间,廖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:“秦师弟,你也是搬血一重了,有资格去些小帮派掛靠了。”
“哦?这个是怎么掛靠法?”秦明顿时来了兴趣。
廖通笑道:“你可知城中的势力分布?”
“请说。”秦明大概听秦刚讲过一些,但秦刚自己层次也有限,知道得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