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秦明点点头,知道廖通这话已算是肺腑之言。
李齐林和张塞敢如此蹬鼻子上脸,一是欺他没背景,二是欺他实力弱。
哪怕秦明已经算得上实力大增了,但毕竟还未破境,在他人眼里还是一个学武不过一个月的外门弟子。
拜別廖通,秦明脚步一转穿过几条街来到另外一个医馆看诊。
“行了,拿单子去抓药吧。”
秦明接过大夫递过来的单子,拿到药房,一脸肉疼。
这副药竟要一钱二十文!
白厄级別的疾病药价也相应上涨了。
本来想著自己现在手头有个几两银子了,可以稍微阔气点,没想到还是这么拮据。
一副药浴要二钱,一副中药要一钱多。
还是要搞钱啊!
秦明肉疼归肉疼,但知道这钱该花还是得花。
白厄级別的疾病光靠自己炼化,估摸著没十天八天难以自愈。
而且炼化病气带来气血增强的效果是实打实的,寻常能增强气血的药物基本都是以『两为单位,也算是物超所值了。
只是武道一直进展缓慢,秦明也是头疼无比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黄大人,可有我儿消息?”
衙门內,秦绘放下茶杯,看向面前的县令。
黄县令淡淡地说道:“秦老耐心等几日,我已经命人加大搜寻力度了。”
“有劳大人了。”秦绘递过去一张银票。
黄县令当即露出笑脸,不动声色地收下:“呵呵,秦老这是作甚,本官自会尽力!令公子习武多年,想必不会有事,或许是出城游玩了。”
秦绘摇头道:“不会的,最近外面不太平,听说有小股叛军在县城周围流窜,我还叮嘱犬子不要出城。”
黄县令沉吟片刻说道:“秦老无需担心,叛军自有吕艋大人出手,我会命捕头加大搜寻力度,不过前日城中暴雨河水倒灌,许多捕快被派出去了。”
秦绘说道:“我听说此事了,我还听说河水倒灌衝上来一些手脚尸块?”
“不错。”
黄县令说道:“只有一对手脚,再无其他线索,本官准备贴张告示,看看有无人认领,没有就算了。
说起来那只断腿上还有块棱形胎记,说不定有人能认出来。”
“棱形胎记?!”
秦绘打翻茶水,猛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