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
秦刚语气轻鬆:“好在你聪明,想到给秦武分尸,不然衝上来的可能就是秦武的尸身了!
雨势太大,河水倒灌將一对手脚冲了上来,被渔夫捞到便报了案。
但由於只有一对手脚,衙门隨便应付了一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明鬆了口气。
要真是事情败露就麻烦了,秦绘可不是简单角色。
他能在秦氏家族中屹立不倒,靠的可不仅仅是辈分。
传闻这老傢伙极其会攀炎附势,不但將其二儿子送入隔壁县武馆,更是搭上了黑旗军校官的关係,將其大儿子运作进去当了军官。
虽说事情暂时没有暴露,秦明还是感到有些不安。
说到底还是拳头不够硬,要真是拳头够硬,像这种老东西敢上来冒犯,邦邦两拳干倒他!
哪里用得著这么偷鸡摸狗提心弔胆的?
秦刚说道:“总之这几日你们小心点,秦武失踪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发现。另外还有两个月就要交税了,今年官府新增了半两劳税,凡是能劳作的都要按人头交。
不过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,我来解决。”
秦明皱眉道:“大庆朝何时有劳税了?”
“咱们青云府的官府说有就有。”秦刚拍拍他的肩膀:“咱们小老百姓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秦晴问道:“大哥你又要出远门吗?”
秦刚点点头:“帮里最近事情多,这也是好事,有事做才有钱赚!”
他看向秦明:“你专心练武,先把手头的钱花完,我来解决税银。”
他语气轻鬆,但秦明却知道这並不轻鬆。
丁税一人是一两,家中田地超过10亩的还要再加。
距离税期大约三个多月,要赚三四两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。
秦明说道:“大哥你尽力就行,我如今採药赚得也不少,你看今日我採药加打猎赚了不止二两!”
秦刚摆摆手:“打猎乃是意外收穫,採药的收入也並不稳定,不过你可以適当留一些银子,万一我这边不够你补上。”
“好。”秦明赞同。
秦刚脸上带著一丝愧色:“可能还影响你练武了,过完税期咱得准备过冬的物件了。”
古代过冬的棉被、碳火都是必不可少的,每年都冻死一些穷人。
最好还得提前备一些腊肉、醃菜,冬天打猎也难上许多,新鲜的菜也少。
“我晓得,我来想办法。”
秦明也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,別看现在天气还热,但是提早几个月准备是很正常的。
现在三兄妹甚至没有棉被,盖的被褥是用麻布做的,里面塞的是柳絮和一些破旧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