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心头一凛,这老头大概率是个武者!
其余採药人三三两两结伴,彼此之间看著一团和气,实则相互戒备。
“诸位。”
屋內走出一个儒雅的中年人,对著眾人拱手道:“小儿突发恶疾,此番非是药行的任务,乃是我个人所託!
本次酬劳大家也都知道了,一株炎芝草八两,无论多少我都照收!若小儿得救,诸位便是我的白某人的恩人!”
底下立马有採药人大声附和:“东家放心,我等一定拼死力气採药!”
“就是,不为钱也得救人!”
“小东家的病包在我们身上!”
“好好!白某人先行谢过诸位了,还请诸位快快出发,白某摆酒等诸位回来庆祝!”
他看向那位老叟,郑重拱手道:“邹老,有劳!”
老叟抱拳回礼:“放心,我必定给东家找到药材!”
说完,他带头独身走出院子。
他身上的装备也简单,就是背篓和掛在腰间的镰刀、药锄。
除此之外,他身上还掛著几个葫芦,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。
其余採药人等他走了才跟上去。
秦明走在最后,来財跟在他旁边。
採药人豢养狗不少见,还有养老鼠帮自己找药材的。
踏入山林,所有採药人都各自选了个方向散开,秦明也选了一个方向独自行动。
就在他走远后,三个汉子从林子后走出。
“峰哥,要不要先做掉这小子?”一个精瘦的汉子拎著把重刀,舔了舔嘴唇:“这种小毛孩,估摸著是找不到炎芝草的,不如直接宰了抢钱!”
“不急,这种小毛孩身上能有几个钱?”为首大汉身量足有一米九左右,光是站著就给人极大的压力。
许峰声音低沉:“这次出动的药行供奉很多,咱们正好削一削供奉的数量!现在药行的供奉太多,弄死一些,咱兄弟几个想办法晋升到金级供奉去!”
“辉子,都做好標记了吗?”他转头看向另一个矮壮的汉子。
辉子嘿嘿笑道:“放心吧峰哥,我下了橘虫粉,到时候只要放出追香虫,保证一追一个准!那些採药人都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!”
“等他们採到药,咱再动手!”
许峰点点头:“注意避开邹老头,那老东西说不定已经搬血二重,我们避其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