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!”
张叔揭晓谜底:“是寻踪觅跡!”
他解释道:“打猎其实有很多种方式,射箭、陷阱、正面拼杀等等。但你要找不到野兽的踪跡,如何打猎?”
秦明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张叔继续说道:“其实你这个想法是对的,採药人不说能搏杀猛兽,至少也要能辨別踪跡,否则药没採到,遇上大虫如何是好?”
那我就一个滑铲。。。。。。
秦明暗自吐槽,静静地听著张叔讲解。
张叔不愧是老猎户,十几岁就进山,打了二十多年的猎,经验极其丰富。
这些知识太多,秦明也只能儘量记,回去再慢慢消化。
渐渐日落西山,屋子里瀰漫著肉香,那是张婶在炒兔肉。
秦明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起身告辞。
“阿明,留下来吃饭啊!”张婶还想拉住他。
秦明连连摆手,估计这会儿秦晴在家也快做好饭了。
“这个你拿著。”张叔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个物件。
“这是?!”秦明摩挲著手中的弹弓,试著拉了一下。
嘶,还有点费力!
“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用的一力弹弓,先借给你用吧,弹丸你用小石子就行。”
秦明大喜:“多谢张叔!”
张叔考虑到秦明没条件买弓箭,借了弹弓给他。
虽然弹弓杀伤力不如弓箭,但对付中小型猛兽都可以了。
古代甚至有四力、六力的弹弓,挨上一下非死即伤,用得好了不比弓箭差!
拜別张叔一家,秦明回到家中。
秦晴已经烤好了兔子,她手法不太熟练,有些地方烤得碳化。
两兄妹简单撒上点粗盐,大快朵颐。
来財早就吃了不少边角料,此时肚子鼓鼓涨涨的趴在一边。
它身上的犬风热还未痊癒,但已经是精神好了许多。
吃完饭,秦明仰头喝下银翘散,然后拿个破碗给来財倒了点。
“乖崽,喝。”
来財闻著面前散发著怪味的黑色液体,嗷呜了几声还是乖乖舔了个乾净。
秦明感受著药力的作用下,体內的病气消融。
今日他出门採药晒了一下午,有点影响他的病气炼化。
风热患者不应曝晒。
但没办法,要討生活。
秦明感受著病气的炼化进度,估摸著应当明天就能炼化完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