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会死在这里吧?!”方才的女医徒被血腥味冲得几欲呕吐,脸上露出嫌恶之色。
“难说,但若是我们青岐门的医师都医不好,送去別处只怕希望也不大。”另一位医徒给出判断。
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,直到高俊回来。
他眼神中带著一丝疲惫:“王氏商行在县城附近遇到叛军,双方火拼起来,死伤不少。”
房间气氛突然凝重。
秦明眉头微微皱起,难道要开始乱了吗?
高俊语气平和,安抚道:“你们也无需多想,这是小股叛军,自有守备军出手。”
“我们继续上课。”
有了先前的小插曲,今日的课堂上医徒们听得极为认真。
待到上完课后,便是眾人实践环节,轮流上来把脉。
只是让秦明失望的是,今日的这位患者身上的病气都是些灰厄级別的病气。
【脚气】、【口糜】、【头风】。
这些病气都不太符合他的需求。
如今他已经催化了三朵灰厄级別的花朵,分別是【腹泻·灰厄(花):0%】、【腹胀·灰厄(花):0%】、【犬风热·灰厄(花):0%】。
其中犬风热因为缺乏后续的病气来源,估计很难继续催化。
但是腹泻和腹胀还是可以催化的,这两类疾病比较常见。
他现在的想法是,要么继续催化腹泻和腹胀这两朵花,看看后续的变化,要么就吸取一些新的功能性强的疾病。
算了,看看什么时候选拔助教,成为助教后应当能接触到更多病患。
秦明暗自思量,对接下来的助教之位志在必得。
今天的事情让他开始警惕起来,外部的威胁可不止是秦家父子。
有道是,寧做太平犬,不做乱世人。
待到课堂结束后他站到医学堂门口又做起了迎宾童子。
“您是来看病的吗?里面请。”
秦明露出和善的笑容,將一位汉子引入医馆。
一条条文字呈现,將病人身上的疾病罗列。
【脚气(灰厄):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耳鸣(灰厄):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內痔(白厄):。。。。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