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大部分都需要用“剑”这种不知多少年前的武器发动,剎光这才没有学习。
联想到青言为师父义子的身份,他倒是对其学习到地狱之剑的时机有了些许猜测。
战场中央,白观见袭来的剑招眉毛微挑:“不错嘛,当年我只在你面前用过一次吧,没想到你偷学得挺像样。”
“咔!”
白观被冰封的右臂突然炸裂,碎冰四溅。
他同样从掌心中破出一柄剑刃,向青言袭来的剑招斩去!
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得用正牌的招数来应对呀!二十五万匹力量·地狱之剑!”
剑刃在空中短兵相接,在白观尚未脱离控制的情况下,一时竟打成个平手。
青言咬紧牙关,心中暗嘆:“不愧是义父,实力果然傲视整个废土……”
即使他得到了二十五万匹力量的实力,在完全境界上的差距也是难以弥补。
就连此刻借霸鯨武神冰封其双腿让他无法发挥全力,也不能压过义父的地狱之剑。
“怎么,力气越来越小了?”感受著青言的攻击逐渐变弱,白观嘲讽道。
“我是怎么教你的?再不发挥全力可就要战败了。”
谈笑间,霸鯨武神冲向前来,一记皇极惊世拳迫使二人分开。
没办法,再这样下去,率先被地狱之剑切成碎片的绝对会是青言。
如果真和他当日威胁他所说那样,青言的生命和他义父蓝梦的生死联繫在一起。
霸鯨可不敢赌,有胆子向整个废土宣战的青言是否是在说谎……
“你他妈的在发什么呆?”霸鯨武神向青言怒骂道。
“刚才如果不是我將你分开,你就他妈死了!你到底是想干什么?!”
太他妈奇怪了,从与白观开战至今,这傢伙就和寻死一样。
该躲的招式一个不落的通通接下,拼招时脱力了也要死命拼。
青言抹去嘴角血跡,没有回答。
他眼神恍惚了一瞬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“別分心了!你想要战,就快点继续战啊!”
“皇极惊世拳!“
不理会青言的发愣,霸鯨的金色拳影如流星般砸向白观后背。
白观头也不回,反手一记地狱之剑劈出。
“轰!”
两股力量相撞,霸鯨再次被震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