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木屋內。
蓝月月蜷在石床角落,听白浪说完今日遭遇后,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內门符坊……”她攥紧被单,“我听说过那里,进去的人要么死,要么疯。”
“而且,当初与我一起被抓来的人中,那修炼天赋最好的就是被带去了內门符坊。”
白浪没有理会,盘坐在床尾,符咒的残灰簌簌落在地上。
这是他最后一张修炼符咒,此刻正被他的磁场力量一点点炼化。
“疯?”白浪无奈地笑了笑,“青岩门里还有正常人?”
但转念一想,他这么说好像把自己和蓝月月都骂进去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只是最近我的压力有些太大了。”
蓝月月犹豫片刻,伸手搭上他手腕。
凉意顺著经脉渗入,暴躁的磁场力量如被冰水浇透,渐渐平息。
“明天,明天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”白浪握了握拳。
他如今大概能將磁场力量推进到五万匹左右,如果是以青岩门的水准类推,在废土中生存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。
白浪本想和蓝月月道个別,並告诉她自己一定会活著回来。
但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將军,身上插满了旗子。
於是只是简单地告知了蓝月月,自己明天会离开青岩门的消息。
次日丑时,白浪准时赴约。
他没有带多余的物资,只是带了些食物和一些水。
即使只有这些,也占了约一个正常背包的大小。
独眼斜坐在一座墓碑旁,他手里捏著半块麩饼,啃得咔嚓作响。
见白浪走来,他隨手將饼渣甩在地上。
“磨蹭什么?”他转身走向后山,“跟紧,走错一步被阵法绞成碎肉,我可懒得收尸。”
白浪沉默跟上。二人穿过一片枯树林,地面逐渐倾斜向下,潮湿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地底尽头是一扇青铜巨门,独眼抬手按在门环上。
磁场力量轰然爆发——十万匹力量!
白浪早已对青言的不简单有所预料,但此刻见到他足以当上青岩门长老的恐怖实力,依旧是震惊不已。
“这青言如此隱藏自己的实力,究竟是有何打算?”
青言额头冒起青筋,浑身肌肉颤动,费了老大劲才將这青铜巨门推开一道缝来。
青铜巨门虽然看似庞大,但按理说在十万匹力量面前不应该能支撑如此之久。
十万匹,放在前世至少也是能一拳打爆航空母舰级別的力量,更何况是拿来推开一扇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