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门外来者基本可以明確,如果不是青岩门的人发现了他杀死了监工前来问罪。
那么就是社区来给他送温暖了。
白浪深吸一口气,刚要让蓝月月先行离开,紧闭的大门就被来客一脚踢开。
门外来者不是別人,就是这几日来不知为何对他颇为照顾的独眼。
“怎么,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独眼咧开嘴,露出些许嘲弄的笑容。
白浪瞳孔一缩,刚想开口阻拦,独眼却已经自说自话地走进了屋內。
他径直走向石床,俯身端详还在发抖的蓝月月,金属义肢的手指划过被淤血浸透的床单。
“补血丹的味道……”他突然抓起蓝月月的手腕,指甲险些掐进结痂的伤口,“小丫头片子,昨天就该断气了,小子你用自己的药给她续命?”
“看来你还挺捨得啊,不愧是能毫不犹豫杀了监工的人。”独眼齜了齜牙,露出略带邪意的笑容。
白浪后颈汗毛炸起,电流在指缝间噼啪作响。
但很快就又收起力量,他与外门弟子之间都有不小的差距,更別提是作为正式弟子的独眼了。
独眼忽然放声大笑,鬆开了蓝月月的手腕。
蓝月月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,她是知道这个独眼师兄的暴戾狠辣的。
她经常能见到杂役从他的住所附近拖走染著血液的麻袋。
气氛有些僵硬,但白浪能感觉到,独眼这次前来並非是来兴师问罪。
於是他主动开口道:“师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?”独眼从口袋里拿出个黑色的物件,他在手中把玩片刻后將其丟给了白浪。
“我是来提醒你,事情做完要好好的善后。”
“铁链?”白浪接住独眼丟来的东西,这才发现这竟然是昨天晚上杀死监工时打碎的铁链碎片。
“你当时也在场?”
“自然如此,你以为你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,是谁帮你的?”独眼扭了扭有些生锈的金属义肢。
白浪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他自然是知道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,更何况是在这种宗门中。
“很简单。”独眼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,“过段时间,我要你出去帮我调查一件事。”
“出去?”白浪有些惊讶。
什么样的事会需要他一个刚刚开始修行的人去调查?
而且这傢伙竟然有办法让他私下离开青岩门。
“我需要你去神霄城,帮我调查一个人。”
“神霄城?!没听说过……”
作为一个穿越者,这么短的时间里,他也就知道青岩门这一小片地方的常识了。
像其他城市的名字,他连听都没从其他废民那里听到过。
独眼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,说道:“忘了那个老东西把你们能了解外界的渠道都封锁了。”
接著,他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本书,拋给了白浪。
“这上面都是被那个老东西封锁的资料,你熟记下来,再过几日,我会给你个出去的机会。”
“不过。”独眼话音一转,看了看缩在床角有些害怕的蓝月月。
“如果你不打算回来的话,我可不会只是乾等著啊。”
说著,他便用金属义肢摸了摸蓝月月的脑袋。
“走了,等我通知你消息吧。”
独眼笑了笑,將身后的披风一挥,几步间就消失在了白浪的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