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也要换。」我说。
「行啊,让我当一次一号,东西随你拿。」
「想当一号?简单,去找那位学弟啊。」我戏謔地反讽,「他可迷死你了,你是他破处第一人,呵!」
他忽然放开手,像是被戳到什么,语气却故作轻松:「说到这个,他今天打靶一直看我。你说,他会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?」
「搞不好。」我回得漫不经心,「你自己都注意到了,还问我?」
库房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,虽然晚风带着凉意,但这狭小紧闭的空间里没半台风扇。才站进来几分鐘,我们俩身上的热气就开始蒸腾,汗水顺着背脊滑落。
拿了床单本该就此抽身,洗枪都还有电风扇可以吹。
「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比较喜欢你。」他厚着脸皮凑了上来,粗壮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,一手不安分地隔着迷彩裤揉捏我的襠部,另一手则贴入内衣,大剌剌地在胸肌上逡巡,「再说,我第一次被人干,也是给你了,那你要不要负责啊?」
「可以啊,你恢復单身,我就跟你交往。」我冷笑一声。
「呃……不能包二奶吗?」
「包你的头。」我拍开他的手,语气冷硬,「外面守着男友,部队里还要藏个砲友,你胃口倒是不小?」
「身体跟灵魂的需求本来就两回事嘛……」他嘀咕着,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发笑。
「听起来你染指不少人了,嘖嘖,想不到你骨子里这么淫乱。」
「哪有!也就你跟学弟两个。」他急忙辩解,随即又露出那种混帐的纠结表情,「说真的,万一那小兵真对我有意思怎么办?总不能上过谁就要对谁负责吧?大家都是男的,又不是女人,还玩贞操那一套?」
我瞇了他一眼,这男人不仅淫乱、不想负责,还没肩膀。
「淫乱还不想负责,真是糟糕的人,你男友哪天来找你,我一定要跟他说。」起先我还以为他有色无胆,才让他在这连队库房憋了这么久才敢对我下手,孰料那天一时兴起,倒是我先把他给生吞活剥了。
现在看来,这威武健壮的身体里,装的是最差劲的大男人主义。原本硬上他的那点愧疚感,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「他才不会来,我也不会让他来,哈!」
「搞不好他除了你之外也有一个小狼狗,在每个孤单寂寞的夜晚,用温热的精液肤慰他乾涸的身体跟凄冷的灵魂……」
「屁!他敢?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」
这反应简直是双标的典范。
我将手中的床单狠狠甩在他身上,一个箭步欺身而上,将他整个人钉在置物架旁。两人的鼻尖仅剩分毫,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唇上。我伸手将他搂紧,感受那身结实的肌肉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,嘴角微扬:「也就是说,只有你敢偷吃?」
「当……」那个「然」字还没出口,就被我野蛮地堵了回去。
我发狠地含吮他微湿的唇瓣。
这对男人特有的、略显粗糙却温软的薄唇,我确实想念了。闷热的库房里,空气黏稠得化不开,彼此嘴唇附近渗出的薄汗带着一抹雄性的咸腥,随着舌尖交缠,混着唾液一同被吞下。
我加重了力道,整个人如野兽般压了上去。他脚下的军靴因支撑不住而打滑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身子一歪差点后仰。
「怎么,这么急着被扑倒?想自己躺下去?」我松开口,恶劣地嘲讽。
「最好是……唔……」他还想顶嘴,我没给他机会,双手扣住他的腰际往上提,将他整个人重重撞在置物架上。金属架晃动发出的撞击声回盪在空旷的空间里,与他受惊的闷哼交织在一起。
这次的吻更深、更具侵略性。我蛮横地搅动他的舌头,亲舔过每一寸牙齦,在窄小的空间里逼出他短促而凌乱的鼻息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