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头贴上去的时候,角度刚好,这姿势完全贴合肉柱的弧度,尤其顶到底那一下,前端像是被什么温软的肉层轻轻包住、磨过,热得人一阵发麻。
那感觉,比单靠嘴里绕着舔来得更兇,整个人差点失控。
「你、你快出来……」
连续被折腾两次,还被我在里头翻搅,他当然不好受。
可我自己还卡在临门一脚,没到最满的点。
于是乾脆抬起他的脚,让他踩在床边,那对紧实的臀瓣分得更开,让我能更深地镶进去,狠狠感受那股被结实肉层一吞一吐的酥麻。
单脚撇高的姿势,让里外贴得更紧,每一下都实在得要命。
「靠,这样好爽……!」
我捅到兴致处,大手对着班长那对坚挺、弹性十足的肉臀就是一记重拍,「啪、啪」的声音在静謐的寝室里格外清脆。
隔壁寝室偶尔传来夏夜拍蚊子的动静,但我们这一寝是在「打肉靶」。那肉壤用掌心去铲,很有手感。
每被打一下,他的身体就随着节奏抖一下,嘴里压不住的低吟,若有似无,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声音像丢进水面的石子,一圈一圈扩开来,弄得人心痒。我索性加重力道,逼他全数接住。
我加重了衝刺的力道,班长被我撞得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,手抓着床栏撑着,低着头承受我快失控的衝刺。
学弟这小东西这时候也没间着,退到旁边,两隻手在我跟班长浑身是汗的肌肉上乱摸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、那股浓浆要爆发的瞬间,我迅速拔了出来,一把按低班长的脑袋,「把脸转过来,快点…要出来了…喔嘶……」我一手快速套弄,一手扣死班长的脸。
「呜嘶……」接着,滚烫的浓浆直接往班长那张刚硬的脸上猛烈浇灌下去。
馀温还没散,我又把那根塞进他嘴里,让他含着,慢慢舔,享受射后还被吸住的刺激。
「吸乾净……」
学弟竟也蹲了下来,两个人一起贴上来,甚至还顺势亲吻彼此,舌尖交缠着我的精液,再一同处理那根还烫着的东西。
今晚这顿夜宵,味道肯定重。后来清理完,小弟窝在他床上睡得一脸乖顺,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在替下一段埋伏笔。
班长啊,要是学弟真的开口要你负责,就有好戏看了,呵!
◇
夏天的太阳很毒,可照在壮实的身体上反而耀眼。汗水把光线润得发亮,特别是那道光,落在龙班赤裸的背上。
今天全连去打靶,除了轮值跟安官,其馀的都跟着去让子弹吃吐撞靶了。
龙班没去,因为他是带班,值星官特别交待他轮两个带班直到大部队回来。当然,会补休息时数给他,也就是说,龙班今晚可以爽睡通霄,不用半夜被叫起来带哨。
至于他打赤膊的原因是现在正在打草。除草机在手里震得兇,他手臂的筋一条条浮出来,硬是压住那台乱跳的机器。草屑被扫得满天飞,黏了一身、一裤子,像是整个人被夏天包住。
至于我?
为什么能看得这么仔细,还看出一堆画面?
呵,这就是当安官的好处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