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说的是白领里的年轻小伙。
张小兵有点懵逼,还以为幻听了。
等反应过来,差点忍不住笑场。
一个家庭事业双丰收的西十八岁小领导,居然是都成市特色飘飘。
这家伙也挺变态,不过既然是飘飘,受害人又全都是女性,他应该不会是暴露狂。
为了确定,张小兵还是和手表多沟通了两句。
【表哥,你旁边的小哥哥有辣么好吗!我觉得你左边第二个不错,你看他一身的腱子肉,多带劲。】
【切,你懂什么,我主人就喜欢小奶狗。那个在工地卖苦力的,怎么配得上我的主人。】
【嗯,表哥说得好有道理。对了,那天晚上,你主人去南山公园干什么,怎么会被列为嫌疑人?我都为他不值。】
【还能去干什么,和小哥哥约会呗!】
【哪个小哥哥,在这里吗?】
【在,就是我右边第三个小哥哥。】
【他们怎么会想到去公园约会,不怕被人撞见啊!】
【我主人喜欢刺激,公园里那么多树,晚上又没人,可以玩好多花活……咳咳,你懂的。】
【这么说,他们两个那天晚上那个啥了?】
【必须的,要不然深更半夜去公园干嘛。】
怪不得梁宁和那个小哥哥会被列为嫌疑人。
时间地点和嫌疑人侧写都符合,他们还不敢明说自己大晚上去南山公园干嘛。
不被怀疑才怪了。
张小兵拿眼去看手表说的那人。
那人是七个嫌疑人里最年轻的。
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,长得白白净净,内向文静,还真有点小奶狗的感觉。
得嘞,一次万物心声吐槽的机会,排除掉两个人倒也值。
时间己经过去了二十分钟。
剩下的五个人里,张小兵看了一圈,还是觉得工地工人的嫌疑最小。
那第二个就选他了。
翻看资料,工人名叫郑定南,三十六岁。
己经结婚,老婆跟着他到都成市工地上班,在工地煮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