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她事先关闭了段敬的行车记录仪,专门选了在摄像头的正下方让人去往车上撞,从监控上来看那人只是很正常的在马路边行走着,而恰恰就是在死角处被撞了而已。
这种情况不好判断是谁的责任,但从不知情的人眼中看来,那肯定是受伤的一方为被害者的。
段敬很难说的清。
苏映很有自信。不过还是要多亏段敬愿意相信她,她才有了下手的机会,这次她可不会轻易放过。
而立案侦查、拘留逮捕的这个过程还算快,短短几天就已经将段敬强制性拘留了。
在苏映的期盼下,终于到了真正上了法庭的那一天的时候。
苏映这边只有她和被告的碰瓷高手出庭了除此以外没有别人,而被告段敬后方的椅子上却坐上了不少人,显得很热闹。
而其中最让苏映觉得扎眼的就是段意渊了。
段意渊显然也很惊讶,他怎么也没想到帮别人作证告他哥的是苏映!
是啊,在听见证人叫做苏映,并且曾经是段敬秘书的时候,他就应该猜到的。可出于一种觉得苏映不可能有这种胆量的心理,他否认了这个想法,只当成了同名同姓的人。
可偏偏……偏偏就是她!
他眼神炙热,看着也发现了他存在的苏映,低声骂道:“这臭女人,怎么老是无处不在的。总有一天……”
苏映只当成没感受到段意渊视线里的恶意,不再回头看,表情也没有丝毫改变。
段敬如果这次能胜诉,他就能免去牢狱之灾。
可惜他们解释不清楚,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帮他证明清白,手里证据不足的律师一开始就败局已定。
而身体康复的已经能够出庭,
被撞的那个‘受害人’也站在原告的位置,作为经验老道的碰瓷老手,一口咬定是段敬主动撞到了他,并且撞了之后只是让苏映下来看了一眼就逃了。完全没有想过负责任。
这边的律师能说的就很多了,占了优势的他对于胜诉十分有信心,只不过看这次判几年而已。
而作为证人出庭的苏映迎着段敬带刺的目光微微一笑,笑容中满是无辜。
法官问她:“你和被告是上下级关系,为什么决定站出来告发你的上司?是不是有什么私情在里面?”
苏映都已经料到了会被问到这个,毫不停顿地对法官说:“我确实是段敬的秘书,但我同时也是个好公民,怎么能看得下去他罔顾法律。当时我就已经劝过他不能逃逸要承担责任,万一那人受伤太重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,但可惜的是段敬没有听我的。”
“他只是说,不能让这个人碍事耽误时间,要谈的生意涉及的金额是这人几辈子都比不上的。”
“我自然是不认同的,但段敬是我的老板,他阻止我再下车了,直接开车走了。”
“我就觉得这样做实在不行,等跟段敬分开以后我就回事发地去找那个人了。之后知道已经有人先将他送到医院去,我就又去医院找他。”
段敬只觉得讽刺,以前还真没发现苏映这么能言善辩,一套说辞滴水不漏。而且以前口口声声都是段总,现在挺直腰板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就称呼他段敬了。
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,以为真的就凭这些手段就能扳倒他吗?
他看着苏映的眼神开始带上了嘲笑,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样,没有温度。
苏映被这样注视,心中很不舒服,这眼神让她想到了段意渊。
那天强迫她跪下,以及用脚踩她脸的时候,也是这种目空一切的眼神。
她本以为段敬跟段意渊是不一样的,但这么看来,本质其实还是雷同的。
所以说这两兄弟都是差不多的,自负且狂妄。心中始终是看不起她苏映的。
但她现在会让段敬以及段意渊知道,他们小瞧她,会给他们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