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心头微微一跳,“那像什么?”
狗剩停下脚步,那双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枫,声音幽幽的:
“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復得的宝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更准確地说,像是一条饿了三年的疯狗,终於挖出了它埋在土里最心爱的那块骨头。”
“既想把它吞进肚子里藏起来,又怕咬碎了。
那种小心又疯狂贪婪的感觉…喵了个咪的,嚇得老子刚才毛都立起来了。”
林枫沉默了。
手里的烟燃了一半,菸灰摇摇欲坠。
“失而復得…骨头…”
林枫脑海里瞬间闪过洛冰瑶那些令人窒息的操作。
第一次见面,她拿著刀威胁自己不许跑。
刚才在车里,她说要把自己锁起来,只给她一个人看。
还有那个小猪佩奇创可贴,她贴上去时那种近乎病態的占有欲。
甚至连那句“打断腿养在家里”,她说得都那么自然。
仿佛…仿佛这种事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,或者,曾经真的发生过?
“难道是……”
林枫猛地掐灭了菸头,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。
作为一个阅文无数的当代大学生,一个离谱但合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。
重生?
“如果她是重生的,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林枫在屋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“因为失去过,所以这一世才会有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。
因为曾经发生过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所以她才会对我这种普通人有这么深的执念。”
“她那些所谓的预知一般的举动,比如精准地知道我什么时候下课,知道我喜欢吃什么…”
细思极恐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自己岂不是正在和一个拥有未来记忆。
且精神状態极其不稳定的满级病娇博弈?
“这特么不是地狱开局是什么?”
林枫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喂,两脚兽,你想什么呢?脸都白了。”
狗剩伸出爪子拍了拍林枫的膝盖。
“我说完了,情报费呢?我要吃罐头,现在就要!
刚才那个火腿肠咸死了,我要吃那个什么…
蓝鰭金枪鱼的,听隔壁那是傻波斯猫说那个好吃。”
林枫回过神,看著这只趁火打劫的猫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行行行,金枪鱼,你这哪里是捡了只猫,简直是捡了个祖宗。”
林枫抓起玄关的钥匙,换上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