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哪也去不了了,对不对?(?ヮ?)”
林枫看著她眼底那近乎疯狂的火焰,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女人来真的!
“那个…冰瑶,冷静点!咱们这是不是太快了?而且你看,这里是沙发,对脊椎不好…”
沙发这玩意,看著软,真用来摔跤的时候全是坑。
林枫刚想用“脊椎健康”这个正当理由把身上的女疯子劝退,洛冰瑶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她那双平时只用来拿钢笔或者蝴蝶刀的手,此刻力气大得嚇人。
死死揪住林枫的领带,硬是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“嫌这儿挤?行,换地方。”
她打了个酒嗝,眼神迷离却凶狠。
像是拖著刚打回来的猎物,跌跌撞撞地把林枫往二楼臥室拖。
“哎!慢点!鞋!拖鞋掉了!”
“这哪是谈恋爱,这是绑架现场吧?”
“系统,这时候你不出来救驾?”
“给个金蝉脱壳或者瞬间移动也行啊!”
系统毫无动静,大概是正在前排嗑瓜子看戏。
进了臥室,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製大床就在眼前。
洛冰瑶毫不客气,抬脚就把林枫踹了上去。
林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,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,眼前光影一暗。
洛冰瑶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赤著脚踩上床沿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林枫,酒红色的吊带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泽。
那一刻,她既像是审判的女王,又像是索命的妖精。
窗外雷声滚滚,闪电划破夜空,將她苍白的小脸照得惨亮。
“林枫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她慢慢俯下身,双手撑在林枫耳侧,把他禁錮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浓郁的红酒味混合著她身上的冷香,像是某种致幻剂,拼命往林枫鼻子里钻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仅是洛家的保鏢,也不仅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她的手指冰凉,顺著林枫的喉结一路下滑。
最后停在他心臟的位置,指甲轻轻在那里的皮肤上划过。
带来一阵战慄。
“你是我的私有財產,跟这栋別墅。”
“跟门口那辆车,跟我手里的刀一样。”
“只属於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不给,谁也不能抢。”
“你要是敢跑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“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,养你一辈子,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