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吕布又看向了高顺。
高顺依旧板著那张死人脸,像块石头。
“至於剩下的……”吕布拍了拍高顺那坚硬如铁的肩膀,
“那些骑术不行,但若是给他一面盾、一把刀,站在那儿就像钉子一样拔不出来的。都归你。建陷阵营。
我知道你练兵狠,別把人练废了就行。”
“其余剩下的歪瓜裂枣,全编成郡兵,也练,最起码能守城,能组织辅兵修城墙,运粮草。
周啸,练兵你不需要,西水河的工坊你给我守好,守好就是大功一桩,半年后若无差错,少不了你一个校尉!”
至於张辽,之前已经开始练了一营,这次就不用分派了,毕竟,你都不喊我一声主公!
转身,看著张辽,徐晃道:“伯平是我的心腹,有练兵之能,现在练重骑虎营,游骑豹营,陷阵营步兵,
你们两个,一个已经在练了一营兵马,一个准备开练,我希望,半年后,你们两个不要比伯平差啊!”
两人连声称诺!
“韩稷,郭表,你们两个负责军中后勤,不要耽误了练兵!
再把乌桓烈的兵调回来,盐井留一二十人就行,加上匈奴降兵,得有八百人了。
其中阿莱部就有五百以上,那就单独编为一营,为南骑营!”
韩稷,郭表也连声称诺!
吕布站起身来,“如今北方胡虏虎视眈眈,匈奴也有北上之势,咱们必须全面整军备战。
刀盾兵要能扛住敌人的攻击,弓兵要能在远处给予致命打击。
为我大汉守好这大好河山!期望诸君能与我一起匡扶汉室!”
眾人连声称诺!
分派已定,羊肉都凉了。
眾人胡乱的对付了一顿,各自心头火热!
吃完饭!吕布才吩咐道!
“都下去准备吧,把各自的营盘儘快搭建起来,训练也得马上跟上。”吕布挥了挥手。
眾人鱼贯而出,各自去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吕布站在高台上,看著底下那些开始被像牲口一样甄別、挑选的士卒,心里总算有了著落。
兵贵精不贵多,这道理谁都懂,但真捨得把几万大军精简成几千把尖刀的,这世上没几个。
吕布也想弄几万兵,但不行!因为多了实在是养不起!
不想发钱,那怎么养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