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著脂粉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吕布也有些心情躁动。
目光落在秋月那张略显紧绷的小脸上。
这丫头刚才那个白眼,倒是勾起了他一丝淫邪。
哎,真想把她搂在怀里细细把玩。
他最喜欢的就是把那些桀驁不驯的野马一匹匹驯服。
而他还想胯下有一匹名马,叫秋月。
吕布扯了一下让他喘不上气来的软甲。
他觉得后背起了一层薄汗,身上粘腻。
他把杯子往案几上一搁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他现在手里有兵,怀里有钱,腰上还有那杆能捅穿城门的方天画戟。
在这乱世里,他想做什么,似乎还没几个人能拦得住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抓住了秋月的晶莹玉手。
如果她不反抗,下一步就是拉入怀中。
可惜,秋月不屑的看了吕布一眼,甩脱吕布的手,清冷的道:“將军,请自重!”
吕布终究是不能做到厚顏无耻,粗鲁好色。
没有生拉硬扯,强人所难。
烈马被驯服前不都是如此这般吗。
他突然很想看看,如果在这眾目睽睽之下,在这个讲究礼数的宴席上,自己弄出点动静,这朵清冷的青莲还能不能保持住那份淡定。
吕布伸手拍了拍膝盖,缓缓直起腰,那股属於权势的压迫感瞬间散发出来。
惊得旁边陪酒的士族豪客缩了缩脖子,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消失。
他盯著秋月的眼睛,权势威压地开了口。
“一万钱。”
“本將军愿意出一万钱,请姑娘一曲独舞。就在这儿,只给我一个人跳。”
四周的丝竹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那帮子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陪客和乐师,一个个都停了下来。
在这个两石米就能换一条人命的年头,这笔钱够在这九原城里买下个像样的丫鬟了。
但现在居然只请一个侍女独舞一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