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王託梦!”
所为何因?
——当年食铁兽下凡,白狼神亦曾巡狩人间,护其英魂不散啊!这是报恩来了!
因为这位少年,也是有大来歷的,乃天上白狼神一点精血转生!”
(醒木“砰——!!!”震得茶盏嗡鸣)
后来,这位吕姓少年,当了將军。就在咱们五原郡。
翌年,五原郡吕將军,横戟出塞,一桿方天画戟挑落匈奴三十六旗,血染征袍不皱眉,人称“飞將军”。
可谁曾留意?他左腕內侧,隱有一枚白狼咬月胎记;每至子夜,眸中闪过一丝幽蓝冷光;
更奇者——他营帐不设炭盆,冬夜巡营,呵气成霜,
却见他隨手拾起路边黑石,投入篝火,烈焰腾起三丈,焰心竟隱隱浮现狼首轮廓!”
。
靠西墙那张松木大桌猛地被拍的梆梆响——
坐那儿的是本地豪强赵大疤——脸上一道斜疤从眉骨拉到下巴,胳膊比常人腿还粗,腰带上別著把没鞘的割肉短刀。
手边还搁著半截没啃完的酱牛腿。
他一口老酒喷在桌上,冷笑:“胡说八道!扯犊子呢?”
满座一愣,茶碗都停在半空。
老秦头不恼,只捻了捻鬍子:“赵爷,这话怎讲?”
“怎讲?”赵大疤一拍桌子,震得茶汤晃荡:
“吕布是白狼神转世,扯犊子呢,我看是豺狗转世还差不多!”
旁边穿蓝布衫的教书匠李秀才端起茶,慢悠悠接话:
“人家可没说是吕布白狼神转世,人家说的是吕將军!”
赵大疤又一拍桌子:“不是吕布,又是谁?”
后头有人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是穿锦绣的林家少爷,靠墙坐著,正用牙嗑瓜子,壳儿吐得又准又远。
“哎哟,我说老赵,你较这个真干啥?
老秦头又没说吕布是孔圣人——他说的是故事,又不是县衙卷宗!”
他磕著瓜子,笑眯眯道:“我听这个,图个热闹!他喊『画戟一挑,我跟著一哆嗦;
他说『白狼咬月胎记,我心神嚮往——值两文钱茶资,乐呵半个时辰,够本儿啦!”
话音一转,又道:“你没听这故事中说的吕將军,左腕內侧,隱有一枚白狼咬月胎记;
至於他说的是不是吕布,你找吕太守看看。
他左腕內侧,到底有没有,一枚白狼咬月胎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