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续在一边心里滴血,五匹战马啊,那可是能换回两百石粮的好东西。
“姐夫,这礼是不是太重了?换一个待罪的大头兵?”
“重?”吕布嗤笑一声:“这叫投石问路。
韩馥现在正愁没兵没马去討好袁氏,我送去的马和甲,是他最缺的路子。
至於盐,那是给他看的,若知道这好东西,谁能不想著贩卖赚钱呢。”
他说到这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,指了指那捲捐书:
“而且我在信里说了,张郃是我失散多年的义弟。如今兄弟蒙冤,我这个做兄长的愿意拿身家性命去赎。
他韩馥只要不是太蠢,就绝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『贪墨罪名,驳了我这个朝廷两千石命官的面子。
一个小小都伯,换一条稳定的精盐商路,又或者战马武器的来路,这笔买卖,韩馥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我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!
五匹战马,能换来个名將之才,我不知道赚了多大的便宜!
魏续看著那流血的羊,看著自家姐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突然觉得那个未曾谋面的张郃,怕是以后只能卖命给吕家了。
这哪是救人,分明是拿著锁链去套狼。
我吕布就是爱编,这个故事就叫《五马换良將》,吕布英豪传的一折:
话说那仁义无双吕奉先,方天画戟震九州,赤兔马踏碎千军。
可您別忘了,他性烈如火,情却重如山!
这日忽闻急报:义弟张郃,因得罪上官,被押入大牢,判了“秋后问斩”!
吕奉先一听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圆,手一抖,茶盏摔个粉碎!
不等幕僚开口,他抄起佩刀,“嗤啦”一声,反手割开左掌!
鲜血汩汩涌出,他竟不包扎,蘸血为墨,撕下战袍內衬作纸,咬牙提笔——字字如刀刻:
“布与儁乂,结义桃园,同生共死!今弟过失,布愿代受刑!若杀之,则布提戟直叩州衙!”
血未乾,人已跨上赤兔!马蹄翻飞,捲起黄尘三丈;血书高擎,映著残阳似火!
守门小校见那血字淋漓、掌伤深可见骨,腿肚子直打颤,忙不迭递进府衙……
不过几日,张儁乂竟被无罪开释!
非为官府心软,实是那血书里没一句哀求,只有一腔肝胆、两分担当、三分雷霆之怒——叫人不敢不放,不忍不敬!
【醒木再响】
诸位,英雄的义气,不在锦上添花,而在雪中割掌!血写的不是字,是骨头缝里熬出来的信义啊!
并州及时雨岂非浪得虚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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