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七郎哪挨过这样的打,鞭梢抽在身上分外的疼,瞬间眼泪鼻涕横流,嗷嗷叫的像路边一条野狗。
吕布俯下身,声音冷冷的道:“死人,是没名字的。”
王七郎嗷嗷叫著,听到这句话,强忍著疼痛,叫道:
“大人,我招,我什么都招,我家有钱,我家有钱啊!”
吕布眉头一皱:说什么呢,当我是个劫匪吗?
我是坏人,不是劫匪。
但你若是给钱,也不是不能谈!
挥手让两个亲兵,把王七郎架起来绑好。
。
不远处的另一条山道上,火光同样冲天而起。
那是高顺领的郡兵动手的信號。
吕布没去那条商道!
硬弩破甲!
太危险了!
狼骑死了心疼,也只能苦一苦郡兵老油子了!
高顺有大盾,铁甲,倒是无虑!
两条商路,两把尖刀,同时插进了王家的大动脉。
。
云中城,王氏宅邸。
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极旺,热气一熏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王五常手里捏著两枚温润的玉胆,在掌心缓缓转动,发出咔噠咔噠的脆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那一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睁开,精光四溢。
跪在地上的管事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额头全是血:
“家主,完了……全完了!白狼谷那边,七爷被人抓了,五百车货连根毛都没剩下!
还有黑风口那边,也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卒截了道,咱们的人……没留活口!”
“咔嚓!”
王五常手中的一枚玉胆竟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。
五百车货!
三百万钱!
他猛地站起身,宽大的袖袍带倒了案几上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瓷花瓶。
“啪!”
脆响声在死寂的暖阁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