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你办不了,你太老实。”吕奉先盯著韩稷那双写满疲惫的眼睛,
“得求贤!
我记得东郡有个叫陈宫陈公台的,听说是个刚直性子,但脑子活泛,海內知名。”
韩稷愣了一下,他是读书人,自然听过这名號:“陈公台?那是名士,眼下似乎在东郡或是老家隱居,主公想请他?”
“不是想请,是必须弄来。”吕奉先磨了磨后槽牙,眼神灼灼,
“你这就代我修书一封。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駢文,就说我吕奉先仰慕他的大才,求贤若渴,
如今五原郡百废待兴,这五原太守府里缺个能跟我一块儿喝酒吃肉、指点江山的主簿。
只要他肯来,我这太守的印分他一半管著,我的兵就是他的胆!我们一起匡扶汉室!”
我吕布现今都是太守了,也有资格求贤募將了,有歷史映照,相性最合的来的军师!
怎么可能见信不来?
韩稷手一抖,笔尖在竹片上晕开一团墨渍:“主公,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“太没正经?”吕奉先嗤笑一声,“跟聪明人说话,就要露点底。你跟他说什么匡扶汉室,他未必信;
但你跟他说这儿有权有势有舞台,太守印分他一半,他保准心动。写!”
看著韩稷战战兢兢地落笔,吕奉先脑子里的那张“三国英雄地图”开始飞速旋转。
既然开了口子,那就索性撒个大网。
现在这年月,人才都在那儿像野草一样长著,谁先挖到就是谁的。
但是吧,你要给中原,或者江东的写信,人家也不乐意来北地吹冷风,五原郡太守,乡下的小地方。
一个郡,管的人都没一个县多。
现在就先写给黄河以北的吧。
“还没完。”吕奉先站起身,双手撑在案几上,像个赌徒在押注,“再去取几卷空白简牘来。”
韩稷手忙脚乱地铺开新简。
“第一封,送去雁门马邑,找个叫张辽张文远的。他是本地吏员,告诉他,窝在小地方当个小官没前途,来我这儿,我给他军侯做,让他领兵!”
“第二封,送河东杨县,有个叫徐晃徐公明的,听说在郡里当小吏。告诉他,只要肯来,来了就升官,我有的是好马让他骑!”
“第三封……”吕奉先闭了闭眼,回忆著那条白马银枪的身影,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,
“派人去常山真定,在那一带打听一个叫赵云赵子龙的年轻人。
这人可能还没出名,但只要找到了,不管他在干什么,哪怕是在种地,也得给我客客气气地请回来!
哪怕是用绑的,也得把人给我绑来,当然我不建议这么做!”
“还有河间的张郃……”
韩稷越记越心惊,笔桿子都快握不住了。
自家主公这是怎么了?
今晚这风也不是很大啊,怎么像是中了邪,报出来的这些人名,有的他听过,有的根本闻所未闻,而且一个个確凿得像是亲眼见过一般。
“主公……这些人……”韩稷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是如何知晓的?且不说那徐晃赵云,单是这张辽,咱们与雁门隔著好几百里地……”
吕奉先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看过《三国演义》吧。
那三国游戏也不是瞎玩的,虽然二三流的武將可能记不住,但所谓的十二神將,三十六金將总能记住!
我所谓的鬼神无双吕奉先,正是与神算武侯诸葛亮並列文武第一!
如何收诸葛?
家有虎女吕玲綺,正配神算无双诸葛孔明!
神將谁不想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