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地豪强赵大疤对太守大人不敬,建议严查。”
今天吕布刚吃完早饭,就看到案头上摆了这个一个竹简。
吕奉先眼皮都没抬,隨手將竹简掷在案几上,像丟一团累赘。
什么鸡毛蒜皮的事,都摆上我的案头。
“赵大是谁?”他转过头,看向候在一旁的郭表。
郭表正垂著手,立在一旁恭候。
因为练兵后勤粮草兵甲所需,军中事务繁忙。
能得吕布放心的也就韩稷了,可堪一用。
所以韩稷已经主持军务去了,现在改成郭表跟在身侧了。
毕竟是经过【识人心】验证的,真心投靠,也要当个心腹人才培养。
听到问话,郭表忙弯下腰,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,才低声答道:
“回大人,这赵大本名赵开,早先原是城西打铁的学徒。
后来出了师,开了铁匠铺,这些年靠著倒卖胡商的货物发了家,如今在城里有著七家铺子、三个工坊,算是个地头蛇。”
你看郭表多识进退,不会提醒吕布,说冒犯太守大人你的叫赵大疤。
韩稷,你还得学啊。
吕奉先没说话,自顾自的拎起桌上那盏茶,喝了一口。
甚是满意,以前我是为领导沏茶,现在也有人为我沏茶了。
你看看你韩稷,跟著我那么久,都不知道沏盏茶,人家郭表刚来,就知道给大人我沏盏茶了。
我不提拔他,我提拔谁?
他不进步,谁进步、
权势啊,为啥让人著迷。
从这些个小事上,就能看出一二。
郭表揣摩著这位新太守的脾性,小心的措辞:
“前些日子,大人您下令推行官营铁务,不仅限制了私人铸造,还要核查匠人的户籍。
这赵大原本靠著私下熔铸残次铁器发財,如今財路马上要被断,心里怕是著急上火。
昨日在酒肆,据说他多喝了几碗,当著满座食客的面,说了些……不大中听的狂言。”
“哦?怎么个不敬法?”吕奉先挑了挑眉,语气里透著玩味。
“他说……”郭表偷摸看了下吕布的脸色,发现吕布面无表情,才垂下眼帘,声音又低了三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