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周啸和魏续……
吕布瞥了一眼正眼巴巴看著酒罈子的周啸,心里嘆了口气。
撑死也就是个小学三年级的水平。
打架斗狠也能看,让他去守个县城、管个治安还行,真要是放到大兵团作战里,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武力六七十吧,当个校尉到头了,再多,浪费兵力。
这阵容,说寒酸是真寒酸,说豪华也是真豪华。
那一年,我的队伍才开张,兵不满万,將不过三。
要在汉末这所修罗场一样的战场里,去跟曹操、袁绍那些带著豪华团队的名门出身抢生源、抢地盘。
我吕布天下无双,真不怎么怕。
大不了就去草原上当狼王或者白狼神,有后路,就是这么安心!
终於能感受到別人的快乐了,如果创业失败,我就回家继承我爹在草原上给我留下的的亿万家產!
我说我爹在草原上给我留下了亿万財產,我话讲完,谁赞成谁反对?
跟我的方天画戟去说吧!!!
。
“行了,都坐下。”吕布放下水碗,发出的磕碰声让眾人回了神:
“既然认了我这个主公,那有些丑话就得说在前头。”
他没再看那几坛酒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像块石头一样沉默的高顺。
阿莱部那一千匹马里头,能挑出百匹骨架粗大的河曲马,跑得不快,但负重极佳。
这种马,给斥候用是浪费,给轻骑兵用是累赘。
但若是用来驮著铁疙瘩撞人呢?
吕布的手指在门板拼成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,节奏沉闷而有力。
“在我眼里,兵分三等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第一等,叫守户犬。就是郡兵。
这等人,能看家护院,能嚇唬嚇唬毛贼,真到了两军阵前,也就是填沟壑的命。
给口饱饭,饿不死就行。我只能给月钱四百。”
“第二等,叫敢战之士。也就是战兵。”吕布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上了阵,听见鼓声敢往前冲,看见敌人刀子不尿裤子敢衝杀。
这等人,有肉吃,有军钱拿,死了,我吕奉先给收尸,给他婆娘送抚恤。我发月钱六百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几个军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