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终究又找了个理由道:
“我们百十骑只是巡逻而已,这只是巡逻,遇敌了能不接战吗!
记住,这次俘虏的战马,儘量都拉到我们自己的军营里来!我看谁敢来我的军营里收战获!”
终究是社会主义核心教育下的好青年,冷不下心来,良知尚存,看不得普通边民被屠戮!
有能力帮一把的话,在不威胁自己生命的情况下,吕奉先还是愿意伸手拉一把!
雪越下越大,几乎要把天地都抹平了。
西沟是一处狭长的洼地,也是通往城北屯田所的必经之路。
边郡胡虏眾多,经常犯边,所以边地就没有內地的山村,所谓的人口,要么是在豪强的地堡,要么是在屯田所的卫堡。
人少,又或者没有能守的地方,根本经不住眾多胡虏劫掠!
单人独户的根本就活不下去!
五原郡两万在册的人口,一半是这种聚集而居的屯田所!
吕奉先伏在雪窝子里,身下铺著白色的生羊皮。
他伏在一个能遮住马匹的小山丘上!
山丘后的百骑精锐安静得像一群幽灵。
吕奉先脑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胡虏在这个季节缺粮,打法必定是轻骑突进,抢了就跑。
“来了。”
远处,地面的震动顺著冻硬的土层传导过来。
黑压压的骑兵像一股浊流,衝进了洼地。
领头的匈奴百夫长正挥舞著弯刀,嘴里吆喝著乱七八糟的胡语,显然是觉得汉军没有防备,反正抢了就跑。
吕布深吸一口气,起身上马,冰冷的空气灌进肺叶,让血液瞬间沸腾。
没有任何废话,甚至没有战吼。
他猛地策马,手中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悽厉的半月光弧。
“杀!”
这一声暴喝,像是炸雷滚过雪原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骑兵从两侧雪坡衝下。
老耿头带领的屯田都弓手站在高处,弓弦震颤之声连成一片。
第一轮箭雨泼下去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匈奴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栽下马背。
混乱。彻底的混乱。
匈奴人根本没想到这种鬼天气还有伏兵。
毕竟消息传来,太守府已经有人拖住能下达出兵命令的校尉跟都尉了!
是谁在违反军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