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,等著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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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雪霽初晴。
校场点兵之后,丁原大排筵宴,庆贺丁茂、张岑二位校尉履新。
帐內暖意融融,肉香酒气瀰漫。
丁原高坐主位,满面红光。
丁茂身著崭新的蜀锦袍,头戴儒冠,手持一柄鹅毛扇,故作风雅地高谈阔论:
“兵者,诡道也。然以某观之,治军当以礼,驭兵当以文,方为王道。”
引来一眾军吏的隨声附和。
另一边的张岑则更为直接,他左拥右抱两名舞姬,满手油腻地抓著烤羊腿,不时举杯,朝著席间的几位本地豪强富户高声道:
“军中粮秣紧张,诸位可要多多『助餉啊!”
言语间的威胁之意,毫不掩饰。
吕奉先面无表情地坐在末席,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。
他面前的案几上,只放著一碗清水。
毕竟已经戒酒了!
绝不是狗日的张岑故意不给他上酒!
开席的时候,张岑说:“听闻奉先戒酒了,戒酒好啊,正好我多喝点!”
狗日的还派了暗探,幸亏昨日没说什么出格的话!
酒过三巡,丁原清了清嗓子,开始论功行赏。
当他宣布丁茂、张岑二人荣任骑兵校尉时,帐內响起一片諂媚的恭贺之声。
吕奉先的耳边,清晰地传来邻桌几名军官的低声讥笑。
“你看吕布那脸色,哈哈,还真以为凭几个鲜卑人头就能当校尉?”
“一介武夫罢了,匹夫之勇,安知兵政大事?丁校尉那才是儒將风范。”
“裙带不到,功劳白跑。这道理他怕是现在才懂哦。”
吕奉先端坐不动,脸上甚至还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,仿佛那些话都与他无关。
在座的各位,已有取死之道啊!
虽然说好的不生气,但他的心中,还是如寒冬的冰河,一寸寸冻结。
大丈夫生居天地间,岂能鬱郁久居人下。
更何况搭眼一看,就感觉到席间遍地弱者的气息,犹如大学生站立於幼儿园!
这群人很浓郁的弱者气息啊!
一群小朋友挑衅我个大学生!
真箇是熊孩子不知死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