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在西营大帐中设下了一场私宴,
此间贵客乃是陈宫陈公台。
高顺、郭表、韩稷作陪,眾人围坐在摆满酒菜的桌旁。
吕布以贵客之礼相待陈宫,尽显招贤纳士之诚意。
席间,吕布端起酒杯,起身说道:“公台兄,如今这天下局势动盪,黄巾虽灭,但流民四起,边郡不寧。
昔高祖斩蛇起义,光武中兴再造,今汉祚虽微,然天命未改,纲常犹在。
愿与公台兄共守初心,扶危定倾,使四海知汉室之不可废也。”
我吕布有心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,守护这大汉的万里山河,还望公台兄能与我共襄盛举,匡扶汉室。
陈宫微微欠身,双手接过酒杯,说道:“久闻將军之名,將军武勇非凡,且心怀壮志。
今日得將军如此相待,陈某自当竭尽全力。
效忠汉廷本就是我大汉子民的本分,只是我山野之民,能力有限,未必能担当太守府的高职啊。”
吕布笑著摆了摆手,说道:
“公台兄多虑了,如今正值政权过渡的微妙时刻,我心中自有分寸。
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邀请公台兄,是因为我深知公台兄足智多谋,有经天纬地之才。
如今这五原郡局势复杂,士族关係盘根错节,我虽有百骑敢冲阵之勇,但在调剂士族关係方面,实在是力不从心啊。”
韩稷在一旁点头附和道:“是啊,主公所言极是。如今士族把持著当官的途径,咱们这些没出身的人,想要有所作为实在太难。
公台兄虽然也出身寒门,但有名士朋友,人脉关係广泛,还望能助主公一臂之力。”
陈宫放下酒杯,沉思片刻后说道:
“將军的难处,陈某自然明白。如今这世道,士族郡望把持天下,寒门子弟难有出头之日。
陈某也只是个县城小官,將军一封言辞恳切的信,又託付了太守府的高位,陈某又怎会拒绝这大好机会。
只是我能力有限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虽然陈宫没能立即答应,但竟然来了五原郡!那就说明是心动,现在顾虑的也是吕布算不算个好上官,是不是明主!
吕布再次举杯说道:“有公台兄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来,咱们共饮这一杯。为我大汉山河无恙而贺!”
眾人纷纷举杯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。
大多数酒宴都有一个主题,也就是喝酒的目的。
此次私宴,就是为了宴请陈宫,笼络名士。
所以郭表,赴宴时先环视一下各位的神態表情,分清主次,不单纯地为了喝酒而喝酒。
对陈宫多有奉迎。
吕布也与陈宫相谈甚欢,从天下局势谈到并州的治理,从军事战略谈到士族关係的调和。
陈宫的见解独到,分析问题入木三分,让吕布越发觉得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但吕布也见识广博,什么都能谈一点,从宇宙大爆炸,到平行世界,再到修驴蹄,锻刀剑,也是略知一二。
汉庭乐舞,赵都宫宴,也都见识过。
非是目光短浅之辈。
他当然不会谈什么宇宙大爆炸。
虽然不擅恭迎,但还是让郭表写了一些恭迎的话语,暗暗背下。
什么“闻君谈笑折衝,临机决断如观掌纹;
公有龙渊之锋而藏匣中,怀稷契之略而守拙於塞上
——此非隱名士,实乃待时之国器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