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韩稷,还是见识的太少,难道就是因为太正了,所以被边缘化了。
你看旁边的郭表,多正常!
一点没有少见多怪!
吕奉先若有所思!
“韩稷,坐下。”
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已经有些发凉的羊肉放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嚼著。
肉有点老,塞牙。
“杀人容易。”吕奉先咽下那口羊肉,用筷子指了指那张简陋的地图:
“王五常在北地经营了三代,那是根深蒂固的地头蛇。
他通敌?你有证据吗?这盐铁是证据?还是老耿头这张嘴是证据?
有证据又如何,他能占著北地那么大的利,后面能没背景,我们的王司徒被下监狱,捞他的是大將军何进、太尉袁隗、司徒杨赐!”
“啊,王司徒是谁,司徒不是杨公吗?”刚坐下的韩稷,一脸疑问道。
坐在一旁的郭表面色不变,思忖道:太守大人有错吗,肯定没错!这个韩稷真是没眼力啊!
吕布没搭理韩稷的疑问。
他冷笑一声,用筷子头点了点地图上的白登山位置:
“你信不信,你前脚带兵出营,后脚就会有这一带的豪族联名上书,告我纵兵劫掠良民。
到时候,上面的公文压下来,王家屁事没有,我说不定就是大汉反贼。”
“那就看著他资敌?”韩稷满是不甘。
“谁说看著了?”吕奉先放下筷子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:
“他王五常既然喜欢做买卖,那咱们就跟他做一笔更大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悬掛在帐壁上的牛皮地图前。
这地图有些年头了,上面好几处都被虫蛀了洞,但山川走势依然清晰。
“老耿,这两百车盐,他们走的哪条道?”
老耿头凑过来,那根黑乎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拉了一下,最后停在一处狭长的山谷:
“为了避开官道哨卡,他们只能走这条野狐岭,穿过白狼谷,直插白登山。”
“路上有人守著吗?”
“这就是他们精明的地方。”老耿头嘖了一声:
“沿途设了三道暗哨,每一处都有狼烟臺。押车的部曲少说也有三百人,全是精锐,手里拿的都是硬弩。
只要有一处冒烟,这队伍就散进山沟里,神仙也难找。”
三百精锐,配备硬弩。
硬弩破甲啊!